「但我說的保留 你們不要走入消極的保留 應該專心聽 聽完之後再思考 等你思考之後感覺有道理 你要思考 思考有道理時要落實在生活 落實在生活去經驗」
▶ 06:42 開始播放先聽清楚,再思考,最後回到生活親自經驗。這是大願法師貫穿本集的提醒:學佛的理解,要能走向實際的觀察與修行。
為什麼道理聽過了,修行卻仍有困難?這一集,大願法師從法義互動中如何理解同一個名詞談起,逐步說明名相與正法的關係、五陰和五受陰的差別,以及在家修行時正念正知難以持續的原因。到了後半段,他用一杯濁水的比喻,釐清專注定、正思惟與正念正知的不同。
本集的重點,是讓所學真正成為觀察身心的方法。師父鼓勵聽聞與思考,也鼓勵閱讀經典;當理解停留在文字上,或把暫時安靜當作煩惱已經解決,就需要進一步辨明。以下依師父的開示整理;引文中的簡短應答保留現場互動,段落說明以師父的教導為主。
一、先釐清名詞,再討論法義
法義討論容易出現一種情形:兩個人使用同一個詞,心裡指的卻是不同的事。師父在開場提醒,互動之前要先抓出主題,把名詞的定義釐清。如此才知道彼此究竟在談什麼,避免尚未理解對方的意思,就先發生爭論。
「假使我們若是 和人互動法義之中 一定要將互動的主題先抓出來 假使你的主題抓出來之後 互動就不會引起怎樣 衝突 若是同樣一個名詞 但是定義不同 就會引起互相衝突 所以先將定義定好 有的意思就是擁有 擁有 擁有 擁有的意思涵蓋範圍很大」
▶ 00:36 開始播放接著,師父以身體與生命的關係說明常見、斷見,提醒修行的方向在於由邪見轉向正見。對於尚未親自了解的問題,他要求先保留,再透過對五陰、五受陰的了解,釐清爭論的根源。這裡的保留有具體的下一步:先聽懂、再思考,進而實際觀察。
因此,釐清名詞只是討論的起點。若只是把自己的定義背熟,卻沒有檢視它所指向的身心現象,仍可能各說各話。師父所引導的,是讓討論有共同的主題,也讓修行有可以親自確認的方向。
二、名相的內容,要符合正法
先把名詞釐清之後,師父進一步指出:使用哪一個名稱,還要看它的實質內容如何解釋。他以將軍、大海等世間名稱作比喻,說明佛法可以回應人們在生活中的語言,關鍵在於解釋是否符合正法。
「所以任何名相不重要 要解釋名相的內容符合正法 這樣比較重要 因為這樣才不會 和社會種種階層而脫節 例如有人來問佛陀 什麼叫做將軍 佛陀也能說將軍是什麼 降伏自己就是將軍 降伏自己的人就是將軍 你能夠降伏外面百萬人 但是你沒有辦法降伏自己 你就不是將軍 我這樣比喻你們聽懂嗎 所以名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麼 重要的是什麼 名相裡面的實質 要符合正法的特色」
▶ 10:24 開始播放將軍的例子,指向的是降伏自己;開車的例子,則被師父用來比喻駕駛自己的心,讓心隨著正道而走。這些都是教導上的比喻,藉由熟悉的生活語言,把人帶回修行的實質。
師父也提醒,若一聽到世間的用語,就認為佛教沒有在說這件事,溝通的機會便可能失去。走入家庭與社會時,要有能力聽懂別人的提問,再以符合正法的內容回應。名相可以靈活使用,所表達的內容仍須有正法的依據。
三、修行有次第,捨是不再依賴
談到修行層次時,師父肯定受念住階段喜樂的作用,也明說:「我的層次還在修行 需要這區域的貪」。這種喜樂仍是現階段所需的貪,要理解它的作用,並依次第繼續前進。
「所以佛教說的次第很重要 你停留在欲界時要在欲界 你停留在色界就在色界 停留在無色界就在無色界 所以法念住才超越 欲界 色界 無色界 這樣聽清楚了嗎 所以一階層一階層的破除 捨的意思 捨 捨的意思是說不需要這項了 完全捨就是涅槃 捨啦 全部捨就是正定之後 定覺支之後有一個什麼覺支 捨覺支 定覺支以後的 捨覺支就是什麼 涅槃 就是解脫 這樣聽清楚了嗎 就是我不需要依賴 身念住滿足我就對身念住捨 不需要依賴身念住 受念住滿足我不依賴受念住 捨啦 捨不是丟掉」
▶ 22:12 開始播放這段要連著兩個意思理解。首先,師父以受念住的喜樂與貪瞋痴煩惱作比較,肯定喜樂在修行階段中的作用,同時承認它仍涉及貪。接著,他說明修行須一階層一階層破除,法念住才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到了相應階段滿足之後,進一步不再依賴,就是這裡所說的捨。
若將捨理解成丟棄東西,就離開了這裡的脈絡;若因為師父肯定喜樂,就把停留在喜樂當作完成修行,也沒有讀完他的教導。要看清目前所依靠的階段,並理解為何還需要繼續前進,才能掌握這段話的方向。
四、五陰不用斷,五受陰要斷
師父接著以經典中對佛陀與慧解脫阿羅漢的說明,將修行的焦點帶回五受陰。兩者都涉及對五受陰的厭、離欲、滅盡、解脫;他特別提醒法友留意經文所說的對象。
「佛陀所說的這麼多法 都是說五陰和五受陰 是不是這樣 但是佛陀為什麼 經典記載的都是說五受陰 因為五受陰要斷 五陰不用斷 五陰要斷嗎 不用斷」
▶ 25:44 開始播放五陰與五受陰只差一個字,理解上的方向卻需要辨明。師父明說五陰不用斷,修行的重點在五受陰。這一段沒有要人消除身體、感受、思想或意識,而是要求在修行中釐清五陰與五受陰的問題。
他又指出,斷五受陰要有方法,並由此談到受念住的重要。只知道一個要斷的名稱,還沒有完成實際修行;仍要具備柔軟、恭敬、尊重的心,能夠觀察自己的起心動念,以及其中有沒有貪瞋痴。對名相的理解,至此再次回到親自觀察的能力。
五、在家修行,留意持續與慢心
說到在家人修受念處的難處,師父先指出生活中的時間與事務會打斷修行,又明白表示,在家居士並非沒有辦法成就受念住。他以自己在家修行的經驗,說明仍需留意正念正知能否持續,以及慢心對觀察的影響。
「所以一個人 為什麼受念處不能過 以我自己在家居士 修行上的經驗 也就是什麼 正念正知沒有辦法保持持續 第二就是什麼呢 我們的慢 慢多 腦智不夠清楚 你的腦智越清楚 你的正念會越微細 但是第三者是不能代替你 幫忙你的 若是能幫忙 我就代替你們 幫忙你們就好 這都要靠什麼 靠自己平時的努力精勤 要努力精勤」
▶ 32:48 開始播放師父也提醒,認真需要有方法,還要看自己認真走向哪裡。若努力之中仍帶著慢,便要學習辨識、調和,讓頭腦更清楚,正念更微細。他所說的慢,是修行上需要觀察的慢心。
環境的差別同樣需要如實看待。師父後面明說,他的意思是時間環境較好,並非出家人的身分本身比較能修行。密集禪修提供的是較少受日常事務牽制的條件;對在家人而言,仍要在自己的生活條件中持續努力,並理解合適環境為什麼有助於進一步修受念處。
六、專注定與正念,要分清楚
本集後半段,師父特別提醒法友別把定誤解為正念。他先設定精神百分之百專注於一個對象的條件,肯定此時沒有其他散亂心,當下的輪迴與煩惱斷;接著立刻以濁水杯說明,這只是暫時蓋住,如同石頭壓草,並沒有真正解決問題。
「不過這像杯子裡面有骯髒的水 杯蓋怎樣 蓋著 我們有教過幾位志工 那些志工是優先聽到啊 看到杯裡有濁水 杯蓋怎樣 蓋起來了嗎 蓋著 有沒有看到髒水 沒有 有沒有看到 沒有 杯子的髒水解決了嗎 沒有 解決了嗎 沒有解決啦 沒有解決哦 沒有解決哦 不要誤解 所以專注定是石頭壓草」
▶ 40:16 開始播放杯蓋蓋起來,濁水還在杯裡。這是師父要法友辨明的關鍵:暫時沒有看到煩惱,與問題已經解除,需要分清楚。他也把它比喻成將髒東西掃到床底下,提醒修行不能只以當下安靜作為判斷。
接著他以不斷滴入清水、讓濁水逐漸清澈的比喻說明正思惟的作用。至於正念正知,他談到現觀四聖諦清楚之後的情形:這個前提要一併讀到,才知道為何他會說不需要再回來思惟法義。
「正念正智 就不需要經過思惟法義 因為你現觀四聖諦清楚了以後 還要再回來思惟法義嗎 不用」
▶ 42:55 開始播放從本集前後文看,師父一路鼓勵聽聞、思考與實踐,並在這裡區分不同階段的作用。學習者需要辨明自己目前是在專注、在思惟,還是在現觀清楚之後的正念正知中;理解了這些差別,才不會把不同作用混在一起。
七、把方法帶回親身觀察
接近本集末段,師父以教導一位修行者觀察身體的經過,指出理解要領的重要。例子中的教導,是注意呼吸,並在身體的推動中觀察輕重、粗細、硬軟等四大十二種特色;師父在這裡強調的是,修行時要依方法親自經驗。
「要領若知道 為什麼大家都修不好 就是觀念太多 學太多坐在那裡 用自己的觀念套來套去 套的一堆像山 套上的這是實修或是沒有實修 沒有實修 所以才叫做文字怎樣 文字障礙 文字障礙你聽懂嗎 現在修行的人那麼慢 就是記太多在頭腦裡面 變成文字障礙 那個人我都沒有叫他做什麼 只叫他精神集中注意呼吸而已 若是坐著坐不住就起來走路 走的差不多累了就去坐 很簡單 有簡單嗎」
▶ 47:06 開始播放這個例子呼應開場的提醒:所學需要落實在生活中去經驗。當身體的現象已經呈現,若仍忙著用原有觀念一一解釋,就可能忽略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師父所指出的文字障礙,正是這種以觀念取代實際觀察的情形。
因此,本集雖然談了許多名相,最後仍回到方法與要領。學會一個名稱之後,要進一步了解它所指的現象,知道如何觀察,並在實際經驗中確認。師父以這段教導經過說明掌握要領的作用,重心始終在如何修行。
更多段落
正法的依據,超越各人的見解
師父以生老病死與苦集滅道為例,說明他所講的正法具有不隨環境改變的特色。法義的判斷,要回到這樣的依據,並由親自體驗逐步理解。
「佛陀是相當的有智慧 因為佛陀所說的法 不是各人的自由心證 是因為不管過去 現在 未來 都法爾如是」
▶ 05:42 開始播放選擇修行環境,也尊重自願
師父歡迎尚在了解阿含道的人來聽、學、比較,也鼓勵已確認不適合的人尋找相應的修行環境。建立共同方向,需要真實的認同。
「若是你對阿含未認同之前 要到這裡聽 學 比較 我們都怎樣 接受 歡迎接受 可是等到你認為 不能接受阿含道的修法 當然你要去找一個合你的道場」
▶ 08:14 開始播放個性不同,仍有共同的修行方向
每個人的個性與志向有差別,師父仍要求法源中心的修行者建立見和同解:共同趣向四雙八士。這段談的是向道、證道的方向。
「但是我要求你們見和都要同解 見和同解就是說什麼 正向 正向什麼 四雙八士」
▶ 14:57 開始播放修行來自自願
師父說明,修行的興趣與意願需要出於自己;壓迫會使人緊張、惶恐。他也以課程為例,鼓勵弟子如實面對自己的學習意願。
「政治歸政治 修行歸修行 修行來自於自己的自願 你是自願有興趣就不用壓迫 你自己若是不自願 沒有興趣 你越壓迫他就越緊張 越緊張就越惶恐」
▶ 17:58 開始播放佛陀與慧解脫阿羅漢的說明
在本段經文的解說中,師父比較自發現法與聽聞佛陀教法而完成解脫的差別;同時提醒,兩者都涉及對五受陰的厭、離欲、滅盡、解脫。
「因為他就是如來 應 等正覺 沒有聽聞教法 自發現法 然後教人家四念住 四正勤 四如意足 五根 五力 七菩提分 八正道分 聽聞如來 應 等正覺 簡稱為佛陀 所教的法 而完成斷離五受陰的人 稱為慧解脫就是阿羅漢」
▶ 24:48 開始播放柔軟、恭敬、尊重,有助於觀察
慢心多的時候,師父提醒人可能連自己的起心動念與貪瞋痴都觀察不到。受念住需要的柔軟、恭敬、尊重,也關係到能否清楚觀察身心。
「那要完成受念住 你內心沒有柔軟 沒有恭敬 沒有尊重 柔軟 恭敬 時時充滿三慢」
▶ 27:25 開始播放以無常的眼光看待人的變化
師父談到教導時,說明會等待對方的興趣與接受程度改變。在無常生滅的世間,不能將一個人看成永遠正確或永遠錯誤。
「無常生滅的世間裡面 絕對沒有一個永遠對 永遠不對的 是不是這樣 永遠對 永遠不對的 這個人永遠是對的 永遠是不對的 是不是變成常 是 常了嘛」
▶ 32:30 開始播放正思惟的作用,如清水逐步稀釋
師父用清水不斷滴入濁水的畫面,說明正思惟正在處理問題。這個比喻與蓋住杯子的專注定形成對照,讓法友辨明兩者的作用。
「稀釋就是 清水要不斷的滴下去 對不對 這個杯子有濁水 清水不斷的滴 濁水會變成怎樣 越來越清對不對 越來越清 正思惟有沒有解決問題 有」
▶ 41:47 開始播放「可是你要不斷的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不斷的以擇法 選擇方法不間斷的精勤精進 若這樣你才有辦法進道上升」
大願法師主講|台北現場法義分享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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