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要自利利人|台北現場法義分享61
本集摘錄

「所以真正的慈悲就是自利利人」

能夠幫助別人,也照顧自己的因緣與責任;在家修行,讓關愛更有智慧,讓生活更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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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佛之後,與家人的關係有沒有更和樂?面對事情,有沒有更能走在中道?煩惱生起時,有沒有更快降伏?大願法師在台北現場法義分享第61集,以這些生活中的檢驗,說明慈悲、緣起與修行的關係。

本集從一個在家人如何兼顧父母要求、家庭與自身責任的疑問談起,再深入夫妻之愛、親子關愛,以及愛與執取的分別。師父提醒,若只從文字上認定修行必須斷愛,卻因此冷落孩子、疏遠配偶,佛法便與實際生活脫節。要斷除的是貪愛、渴愛與執取,不能把冷漠當成修行成果。

同時,關懷也不能只靠一個好聽的名稱來保證:口中說博愛,對方不接受便發怒;說愛孩子,卻要求孩子完全照自己的意思生活,仍有自我的主宰欲。真正要學習的,是在當下因緣中善盡責任,觀察煩惱怎麼生起,再以正念正知現觀、親自經驗。

01

一、方法、恆心與毅力

師父先談自己的說話習慣:早年聽眾少,說話小聲;後來人多了,為了讓後方的人聽見,逐漸養成大聲說話的習性。當心力放在說話內容上,既有習慣又會出現。這個例子是在提醒,習性的形成與改變都有過程,不能期待一聽懂道理就立刻完成轉變。

「所以諸位 習性並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不過 有想要改變就有機會 修行也是一樣啊 過去不對的 壞的習性 透我們自己有想要學習的過程 自然而然 我們也有辦法把你內心的 不清淨洗除 這是很自然的 所以說 修行來說 最主要 我們一定要知道 正確的方法 恆心 和有毅力 三種而已 沒有正確的方法有恆心和毅力 修行不會成功 有正確的方法 但沒有恆心和毅力 也不會成就」

這裡的三項條件缺一不可。只有恆心與毅力,方法或見解有誤,仍不能成就;有正確的方法,卻沒有持續實行,也不會完成修行。師父接著提醒見解的重要,並提出慈心、恭敬心與智慧在生活中的作用。後面對慈悲與斷愛的辨析,就是在校正容易誤用的見解。

因此,本集談家庭關係,並非離開修行另談人情,而是把修行的方法放回每日真正會遇到的情境。會說名相,與能在父母要求、孩子選擇、夫妻相處時如實處理,是兩回事;後者才有機會看出自己的習性與煩惱,讓正確的方法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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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二、慈悲要自利利人

一位在家人提問:生活已有家庭、工作與學業的責任,父母卻把許多別人也能處理的事情交給他;若沒有照辦,又被指責沒有慈心、不孝。師父沒有把這些指責當成慈悲的定義,而是指出,佛教的慈心必須建立在自利利人的前提下。

「佛教的慈心一定要 建立在自利利人的前提下 這句各位有沒有聽懂啊 自利利人喔 什麼叫做自利利人呢 對別人慈悲 對自己 不會引起煩惱 不會引起煩惱 你對別人慈悲 對你引起煩惱 這樣變成對別人慈悲 對你自己呢 有沒有慈悲 沒有慈悲喔 這不是佛教的特色 你只是對別人慈悲 那麼讓自己帶來很多煩惱 那叫做極端喔 只有對自己好處 有那個能力你不會幫助別人 這樣叫做什麼 冷漠喔 是不是這樣 這兩種都不是中道喔 所以真正的慈悲就是自利利人」

這段同時指出兩個偏離中道的方向:只顧別人,讓自己與原有責任陷入許多煩惱,是極端;有能力幫助,卻只顧自己的好處、不願關懷,是冷漠。師父說自利利人,並不是讓人用自身不方便作為一切不作為的理由,也不是要求人接受所有安排。需要如實看能力、後果,以及自己應盡的責任。

「說假如這件事情去做了以後 你會遺憾的事情 以後會引起煩惱的 你千萬不可以去做 這件事情沒去做 以後會引起煩惱的 遺憾 你也不可以不去做 你有那個能力去做這件事情 對你自己不會引起煩惱 你一定要去做 你有那個能力去做這件事情 引起煩惱的 你要檢討 你沒有能力去做這件事情 勉強去做這件事情 你要檢討 冷靜思考 我們不要說喔 父母叫我們做什麼 我們一定要做什麼 但是有關於 父母的這個食衣住行啦 食衣住行必須應該 你一定要全部無異議的去負責 其它一些世俗無關於 父母食衣住行的生活這部分 別人有辦法做的 你就儘量讓他們去做 他若做不好 那麼你再去做」

對父母的基本生活,師父明確要求子女負責;與父母食衣住行無關、他人能處理的事情,則可以讓他人先去做,做不好再協助。孝養的責任與凡事都照父母安排,是不同的問題。既保有恭敬,也如實照顧整個家庭的因緣,才不會把一個慈悲或孝順的名稱變成彼此要求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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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三、用家庭和樂檢驗修行

為什麼懂了許多佛法,卻可能與家人衝突得更多?師父指出,問題在於沒有了解緣起緣滅,沒有把所學放進生活,以苦集滅道作現觀,只把理論變成一頂戴在自己或他人頭上的帽子。理論與現實相碰時,便要求生活服從概念,甚至影響家庭和樂。

「在不了解緣起緣滅法則的人 當然因為修行到一個時候 道理聽太多 理論了解太多 那麼他沒有把理論在生活中 以苦集滅道去做現觀 卻變成把他的理論 套在他的什麼 套在他們頭上 戴一個帽子戴著 用理論 用一個帽子戴在頭上 那麼若這樣 他的生活就會怎麼樣 就會和生活 他實際的生活 和事實聽來的理論就會怎麼樣 會衝突 有時候用他的概念 卻影響這個家庭的和樂」

「諸位 身為一個在家居士 時時要檢討自己 我們末修行之前和修行之後 這個家庭有比較和樂嗎 我們遇到一件事情處理的時候 有比較中道嗎 我們煩惱起來的時候 有比較快速降伏煩惱嗎 我們時時刻刻 我們的正念正知 有一天比一天更加強嗎 我們身為一個在家居士 一定要以這個做出發點」

四個問題提供了很具體的檢查方向:家庭是否更和樂、處事是否更中道、煩惱是否更快降伏、正念正知是否逐日增強。不是要求家人先同意自己的佛法觀念,而是先檢討自己的生活與反應有沒有轉變。若修行使人對孩子越來越冷淡,這正是師父要指出的誤解。

這也回應開頭所說的過程。不能因為尚有煩惱,就掩飾自己的實際情況;也不能因為理論已經懂了,就認為自己必然已經做到。每一天的家庭互動,都能讓人看見處理事情時是慈心、恭敬與智慧在起作用,還是主觀與排斥仍在引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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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四、分清愛與執取

師父透過現場問答,引導法友分辨夫妻之愛、父母子女之愛的內涵。他明確提出明的愛與無明的愛,並把無明的愛中的執取、佔有、渴愛、執著說出來;阿羅漢所滅的是貪瞋癡,不能只抓住一個愛字,就推成所有關懷都應消失。

「一位阿羅漢 他是滅什麼才成阿羅漢 是不是滅貪瞋癡 佛陀說 阿羅漢是滅貪瞋癡對不對 貪愛 是不是啊 生死的流轉輪迴是不是渴愛 只是單獨一個愛的本質 明和無明 無明的愛就是從愛中的什麼 執取 佔有 渴愛 執著 你們有聽懂嗎 若是明的愛呢 知道現在我們 大家對這個共同的愛護有罪嗎 不過等一下分散了呢 你的內心怎麼樣 平靜 耶 快要說到重點了喔 這樣意思有聽懂嗎 因緣所集 互相互愛關懷 因緣分散 見緣起的人 如實這個因緣就是這樣 他不會去勉強 他沒有執取 沒執取會煩惱嗎 不會」

相聚時互相關懷,分散時如實面對因緣,不勉強、不執取,這是師父用來說明見緣起者的方向。關愛與因緣生滅可以同時成立,並不需要藉由冷漠來證明自己懂得斷愛。相反地,若把對家人的關懷壓抑起來,實際上仍有渴愛卻不敢承認,只會在生活裡形成矛盾。

但也不能從這裡跳成另一個簡化結論:凡是溫柔關心,都是明的愛。師父在後面的親子問答中,專門補上限制:

「但是關懷的愛不代表是 明的愛 再記清楚 又來了喔 這樣意思有聽懂嗎 博愛不代表是明的愛」

他舉一個口稱博愛、卻因對方不信自己的宗教而發脾氣的反例,指出愛可能仍從自己的目標出發。由此要檢查的,不只是行為外表是否在照顧人,而是其中有沒有要求對方照自己意思、不能接受因緣不同的執取。師父明說,沒有見緣起,不能自稱自己的愛就是明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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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五、關愛孩子,放下主宰欲

有法友提到,孩子漸漸長大,想讓他到外面學習。師父把這個問題從是否斷愛,轉向父母與孩子各有各的世間:若要把孩子的思想控制成與自己完全相同,就要看見自己的我見、固執與主宰欲。

「妳的小孩長大了 他有他的空間 我們做父母的 應該是有責任幫他分析 他要做的行為幫他分析 好壞在哪裡 只有責任幫他分析 主宰權在誰 妳有沒有辦法 幫你兒子做主宰權 所以 那就是我剛才說的 妳在幫妳兒子做主宰權的 主宰欲啦 主宰欲的時候 妳就貪愛了 我這樣解釋妳有聽懂嗎 妳若把妳兒子要做的行為 妳把妳所經驗和所了解的資訊 一五一十的提供給他 提供給他 那麼主宰權是在妳兒子」

「妳說 我把我的經驗 提供給你們做參考 但是你長大了 那主宰權在哪裡 在你的手裡 你有疑問 問我 以我的經驗來教你 妳這種沒有愛妳的兒子嗎 有啊 這種愛什麼愛 啊 關愛 關懷的愛」

這段說的是孩子已經長大的情境。父母仍有分析好壞、提供資訊與經驗的責任,孩子有疑問也可以再問父母;主宰權則在孩子自己。不是放棄關心,也不是把照顧變成要求對方一定接受自己的安排。

師父將主宰欲與貪愛連起來,使父母可以在相處時觀察:我現在是在提供參考,還是在替他決定?若他的選擇不同,我是否因此煩惱、排斥?這些具體反應,比口頭宣布自己斷愛,更能顯出當下的執取。也要記得上一節的提醒:即使已能尊重孩子的決定,仍不能只因有關懷,就自行認定已是明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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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六、能做的關懷就去做

師父以自己在台東看到一隻前腳受傷、行走困難的狗為例。他想到是否可以請動物保護協會協助,回去後便請人查詢、通知相關單位。在他看到的因緣中,出一分力做得到的事,就是把關懷落實在眼前的行動。

「所以我們一個修行人 回歸於中道 那麼你知道因緣所生因緣所合 因緣所生 因緣所合 這個因緣就是這樣 例如我就叫他找一個動物協會 我們看到的因緣嘛 對不對 我們出一個心 去幫牠找一個保護動物協會 通知他們 告訴他們有這個消息 這樣因緣做到了嗎 做到了 我這樣解釋 諸位有聽懂了嗎 所以我們若了解緣起法就知道 因緣和合就是這樣 因緣分散的 也就是如實因緣分散」

在這個故事前後,他批評兩種迴避:一種把動物受苦都推給過去世的業,另一種看見了卻當作沒看見。他指出,前者是極端,後者是冷漠。既然有能力、有眼前的因緣,就應以中道處理。

同樣的提醒也用在父母與家人身上。父母在生病,當下有機會孝養卻不做,只想死後如何,師父認為這是在逃避眼前的責任。對動物尚且可以出心協助,對自己的孩子、配偶與父母,更不應把修行理解成疏離。

自利利人的中道,在此有很清楚的實際落點:依現有的能力參與,該通知就通知,該照顧就照顧;也了解每一件事情由因緣而成,不用自己的執取要求所有後續都照意願發展。做得到的關懷與如實面對因緣,應一起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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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七、把所學拿來親自經驗

師父沒有要求法友只因經典或老師這樣說,就立即相信。他連自己的話也放在參考的位置,勸人先思考:這個法對滅除煩惱有沒有幫助?對內心平靜、輕安、喜悅有沒有幫助?有幫助,再進一步經驗。

「任何一個修行人 理論都拿來做參考就好 經典拿來做參考 我說的話也拿來做參考 任何人說的話 都拿來做參考就好 不要隨方便信以為真 你應該要思考這個法 對我們滅除煩惱有幫助嗎 對我們內心 得到平靜輕安喜悅有幫助嗎 有 進一步去經驗 等你經驗到 實際就是這樣的時候 那時候還要不要人家鼓勵 要嗎 要不要鼓勵 不用鼓勵了嘛 自然而然他就興趣 若興趣那個清淨心的人 就不退志的向著這個 清淨心的路怎麼樣 去走嘛」

把理論拿來參考,不是棄置經典,也不是以自己的喜好任意決定法義;前面已經交代,要在生活中以正念正知現觀、了解緣起與四聖諦。文字指向實際滅苦的方法,親自經驗才知道,所學是否真的改變處事與煩惱。

這也需要如實知道自己目前的階段。師父在後段指出,在家人的家庭生活、夫妻關係與修行程度,要如實面對。尚未斷除渴愛,卻因為怕一個愛字而把家庭弄得矛盾,並沒有幫助修行。他勸在家人從實際的愛與煩惱中觀察,再談無常觀、生滅觀、離欲觀、滅觀、捨觀。

「你末達到斷渴愛之前 你應該在你家中大膽的去愛嘛 從愛的當中生起煩惱 再說 哦 這種愛會怎麼樣 被刺刺到說 哦 這刺刺到會怎麼樣 會痛喔 欸 以後看到刺就會怎麼樣 看到刺會注意嗎 會注意嘛 例如 佛陀有說啊 當你渴愛生起的時候 你再說 無常觀 生滅觀嘛 然後 離欲觀 滅觀 捨觀 你們聽懂嗎」

這個鼓勵有清楚的次第與目的:如實生活,從愛中看見愛染、苦集與禍患,再依方法觀察、離執取。在家人的愛與相處,正是可以觀察煩惱生起的地方。師父要人從這些現前經驗看出渴愛的禍患,再以正確方法、恆心、毅力與持續的正念正知,學習離欲、滅與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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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段落

慈心、恭敬心與智慧

師父將三者放回生活的反應中:以慈心對治冷漠,以恭敬心對治極端,以智慧斷除煩惱。懂得名稱之後,更要時時提醒自己,才能落實在相處與處事上。

「我們身為一個佛教徒 不要冷漠也不要極端 極端和冷漠 都不是 我們佛教徒在生活的模式 那麼你若是冷漠的時候 你就用慈心來對治冷漠 你若極端的時候 那麼你用恭敬心來對治極端 若有煩惱的時候 你用智慧來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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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與現象有出入時

生滅的世間一直在變。計畫與實際情況有很大出入時,師父引導法友選擇如實面對現象;不能拿已經想好的安排,代替眼前真實的因緣。

「有時候你計劃好了 不過現象和你的計劃怎麼樣 有大出入的時候 你要怎麼辦 你是應該選擇你的計劃 還是要如實面對現象呢 當然有理性的人要面對現象嘛 對不對 計劃歸計劃 現象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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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不能靠一紙證明

本集提及一個發涅槃證書的轉述案例,師父對此提出批評,並問修行是否被變成世俗的交換條件。這是他用來提醒名相與我慢的反例,並非他認可的印證方式。是否涅槃,自己最清楚;旁人只能由行為、語言與處理事情作推測。

「其他的人 要知道那個人有涅槃沒涅槃 是不是從他的行為 語言 是不是 處理事情 遇到事情的處理 去做合理和不合理的推測而已 若是涅槃誰最清楚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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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法義,可以沒有瞋恨

對於法友討論方式的改變,師父肯定能夠心平氣和、有爭議而沒有瞋恨、以法論法而不作人身攻擊。意見不同仍可互相關愛,這也是慈心在共學中的具體表現。

「現在不會 會討論 大家都互相怎麼樣 心平氣和 有爭論 沒有瞋恨啦 有爭議 沒有瞋恨啦 以法論法 不會人身的攻擊 這很好喔 這很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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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相應指向生活現觀

師父用象棋棋子在對局與收拾時的位置作比喻,提醒不要把經典名相固定成唯一可理解的排列。重點仍是跳出被名相限制的處境,在生活中如實現觀,以正念正知所產生的現見法為主軸。

「我們修行是不是 要跳出那個奴隸 是不是 要怎麼去跳出奴隸 是不是如實 要在生活中怎麼樣 現觀 以正念正知 所產生的現見法為主軸 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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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愛要以見緣起為依據

師父不讓人僅憑關懷、博愛等好聽的文字,就認定自己的愛已經清淨。若出發點仍是自己的目標,要求孩子順從或要求別人接受信仰,對方不接受便生煩惱,就需要看見其中的我執。

「所以沒見緣起者 沒有資格說 他明的愛 種種愛 都來自於自己 自己為出發點的目標 是不是 以自己出發點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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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定也需要慈心

師父以缺乏慈心、瞋恨強的修行者作警惕,指出禪定功夫好,並不代表內心就已清淨。又提醒,沒有恭敬心地聽法、了解法,仍會陷在我慢與排斥之中。

「沒慈心的人 他雖然 禪定功夫很好 不過因為沒有慈心的緣故 瞋恨心強 這樣不是惡魔嗎 不是惡鬼嗎 我這樣解釋有聽懂了嗎 所以 你沒有恭敬心修行的人 你沒有恭敬心 沒有恭敬心聽法 了解法 內心不能得到清淨 為什麼緣故 沒有恭敬心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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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承認尚未做到

最後有法友坦承,自己從立即排斥,進步到不回應,但恭敬心還沒有生起。師父肯定的是她的坦誠,並說真正的修行者非常坦然、如實;不能把隱藏實況當成已經成就。

「一個真正的修行者 是非常的坦然和如實 掩蓋自己就是什麼 我執 我執 你們有聽懂嗎」

▶ 48:05 開始播放

「一個修行的在家居士 修到一個階段 我們 會對我們的小孩愈不會冷漠 對我們的家庭 每一個成員愈不會冷漠 這只有一個原則而已 了解緣起法則他就做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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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願法師主講|台北現場法義分享 第61集|台南慈蓮寺。本文依本集字幕整理;引號內為原文摘錄,其餘為導讀。法義內容版權屬原講者及台南慈蓮寺,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