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停留在 這部分你已經很純熟了 都是選擇很純熟的做所緣呢 不會進道上昇 也不能選擇 這種的所緣與你修行無關的 那麼也失去了意義 是不是 所以選擇所緣就是擇法 很重要 擇法選擇 對 對妳修行進步就很快」
大願法師在本集反覆說明:修行要清楚當下,也要知道此刻應選擇什麼來觀察。能念住、能幫助進步,才能把已有的基礎繼續用在修行上。
▶ 12:15 開始播放走路時遇到突發狀況,正念的所緣要放在哪裡?說話、翻譯、回想過去的事情,還能修行嗎?已經觀察得很熟練的部分,為什麼還要繼續往前?本集由法友的生活提問展開,大願法師把這些疑問逐一帶回擇法:依環境、能力與修行次第,選擇當下適合觀察的對象。
另一條貫穿全篇的提醒,是正念、正見與智慧各有作用。清楚知道自己正在思考、正在煩惱,屬於正念的範圍;要進一步減少乃至斷除煩惱,仍須看清它生起與止息的因緣。以下引號內為字幕原文,段落說明依師父本集講述整理。
一、清楚當下,再分清正念、正知與正智
師父開場先接續正念正知的說明。只記住名相,卻不清楚它在生活中如何發生,便難以實踐。他以手的舉動作例子,將知道眼前過程、給它名稱,以及知道因緣生滅的智慧,分開說明。
「所以說 啊 我剛才知道這隻是手 手在舉是高 是低 我知道這個過程是正念 把這個過程拿一個標籤 叫做正知 是什麼 順便啦 順便再告訴你正智 然後再讓妳說話 把這個過程 知道說這個過程 都一定有因有緣所生 有因有緣所滅 知道這個過程是不斷的生滅 知道這個過程 妳若是 知道它是什麼因什麼緣所生 什麼因什麼緣所滅 開啟這個智慧 叫做正智 所以 正念 正知 正智 這樣有聽清楚嗎」
這段說明讓後續問答有了清楚的方向:當下發生什麼,要能觀察清楚;所用名詞,要知道它在說哪個過程;要開啟智慧,還須知道現象因何而生、因何而滅。知道名稱之後,實際觀察與因緣的理解仍要繼續培養。
因此,選擇所緣也要從實際過程出發。手的動作、說話時的念頭、情緒的變化,都要回到當下能否清楚觀察,再進一步看見它們的因緣。這正是後面師父說明擇法與斷除煩惱的基礎。
▶ 01:00 開始播放二、所緣怎麼選,要看當下的環境
法友以被狗追、必須跑開的情境提問:正念要注意跑步、緊張,還是等事情過去才恢復?師父沒有替每個人指定同一個所緣。他先說自己會注意前方,避免撞到人、車或掉進水溝,再說明腳步、手的擺動與緊張,都可能成為各人當下清楚觀察的對象。
「我不能跟你決定說要放在哪裡 若是我呢 在跑我一定眼睛注意看前面 不要撞到樹 不要撞到人 不要撞到車 不要掉到水溝 作我的所緣 有的人也可以在跑的時候 注意腳踩下 踩下 踩下 做所緣 也可以 以他的手兩邊 兩隻手在作所緣 有的人在跑的時候 還可以選擇他在緊張作所緣 所以說 為什麼這個所緣 不能告訴你一定在哪裡 就是七覺支裡面有說 修四念住 他一定要完成四念住 唯一的關鍵就是要擇法 這樣有聽懂了嗎 擇法就是選擇 因為各人在當下現象所須要 共同很多展現出來 不同人選擇他的對象 都可以的」
師父藉這個問題指出,正念能在不同場地、環境與舉動中培養。遇到變化時,要能選擇一項自己清楚觀察得到的當下現象;若緊張之後忘記所緣,則顯示平常的培養還不純熟。
但選擇也要顧及正在做的事情。師父接著提醒,說話時應清楚說話的過程,才不會隨習性胡亂說;走路則盡量專心走路,不能只顧想事情而沒看見紅綠燈與來車。不得不邊走邊說時,也要顧及走路是否安全。禪修中心受保護的場地,與街道上的環境,條件不同。
這些例子共同說明:擇法要依眼前的活動與條件作選擇。把某一個熟悉的所緣帶進所有情境,未必符合當下需要;清楚觀察,也須與生活中的行動相應。
▶ 03:00 開始播放三、能念住,也要能幫助修行進步
師父對擇法提出兩個要一起理解的條件。選擇完全觀察不清楚的所緣,對目前的培養沒有幫助;但尚未徹底斷除煩惱時,也不能只反覆停留在已經純熟的部分。應依自己目前的能力,選擇仍需培養、又能念住清楚的範圍。
「所以擇法的關鍵就是這個地方 需要什麼可以念住所緣清楚 須要選擇什麼可以對我們 進道上昇能清楚 有幫助的 什麼範圍上你不純熟的 你要選擇那個不純熟的 培養讓它純熟 這是很重要的關鍵喔」
前面說要清楚,後面又說不要一直選很純熟的部分,聽起來容易混淆。師父在本集後段特別釐清:能使煩惱減少的修行愈熟練,當然是好的。問題在於,已有能力繼續進道上升,卻一直停在原來的範圍。
▶ 11:19 開始播放「在修行的過程中 未達到徹底斷除煩惱之前 那麼妳這區域很純熟了 妳就有那個能力 選擇再進道上升的所緣 妳要按照道理進道上升 次第的所緣 選擇正念正知 不要都停留在這個 妳很純熟這部分而已」
師父再以經行說明這個次第。一開始可以從腳的踩下、提起或移動中選擇一項,清楚培養。若專注已足,已能觀察到提起、移動、踩下的過程,就可以將過程連起來。反過來,若只是感覺很清楚,實際所緣卻漸漸模糊,還可能走向放空,讓妄想妄念又生起。
這裡的進步有清楚的依據:是否真的觀察到過程、是否已有能力觀察下一個範圍,以及是否對進道上升有幫助。按照實際能力與次第選擇,既能培養未純熟之處,也能將已純熟的能力用在後續修行上。
▶ 37:44 開始播放四、思考與工作,也能清楚當下
有法友問,翻譯等思考性的工作需要一直使用概念、名詞,會不會因此妨礙修行?師父答覆,工作時仍可清楚知道頭腦正在想、正在翻譯。思想活動與清楚觀察思想活動,要分開理解;保持正念時,也可以思考。
「但是思考歸思考 正念歸正念 並不是說 我們在正念都不能想 例如 我現在在和你說話有沒有想 我要清清楚楚我的念頭 在說話 觀察到了 然後我在思考要用什麼話 去回答你 我過程都清清楚楚這都是正念 這叫做修行」
師父以自己正在回答問題作例子:要想用什麼話回答,同時清楚念頭與說話的過程。這讓修行能在實際生活中運作。重點在於思想生起時,是否清楚知道當下的活動。
回想過去也有相同的區分。過去的事情本身已經過去,但現在正在回想它,這個思考活動發生於當下。清楚知道自己此刻在思考過去,仍在正念的範圍中。
▶ 21:10 開始播放「但是現在在想過去的 現在妳在想過去的 清清楚楚妳現在在想過去 這樣還是在當下 過去了喔 妳在思考過去的問題 清清楚楚 妳現在在思考過去的問題 也還是在當下」
知道自己正在想,是第一層的清楚。至於這個思考有沒有幫助平靜、是否符合正見、能不能減少煩惱,還要繼續辨別。師父後面對口角、懊惱與反省的回答,便是在這個基礎上再向前說明。
▶ 13:37 開始播放五、反省要看見原因,才有減苦的方向
法友以爭吵後的回想提問,師父把重點放在如何反省:既然口角讓自己不喜歡、感受到苦,就靜下來思考,是什麼因、什麼緣產生口角。找出原因之後,才能檢討,並走向冷靜理性的溝通。
「把那個原因找出來之後 我們才能夠檢討 這是需要不需要 讓妳說 任何有需要口角 我們都不對 應該是用 冷靜理性的溝通檢討才對」
師父所勸的,是把反省用來看見苦的因緣。若只是反覆問對方為什麼不讓自己,原有的習性還可能被加強。思考口角如何發生、怎麼減少再發生的條件,才有實際減苦的方向。
這裡還要保留一個重要區分:即使只是回想剛才的過程,只要當下清清楚楚,仍屬正念正知;但反覆回想而愈來愈懊惱,與反省原因、讓心趨於平靜、進一步滅苦,所起的作用不同。不能把這兩個問題合成同一件事。
▶ 16:38 開始播放「這樣兩個 用這樣比較簡單 只要和妳內心平靜喜悅 無關的議題 都和修行無關 只要和平靜喜悅有關的議題 都和修行有關 只要和滅苦有關的 都和修行解脫道有關 只要和修行滅苦無關的 都和修行解脫道無關 所以佛教說修行 是分為兩階段 一階段就是世間八正道 出世間八正道 世間八正道做不好 不能做到出世間八正道 世間八正道做好 他活在人天善道 他在人天善道 感覺人天善道雖然是好 不過還有很多煩惱 還有煩惱未止息 所以他才會有一個欲望 趨向於 要保持究竟沒有煩惱的生活 所以他才會 向著離欲 滅盡 解脫而行 這樣聽懂嗎」
師父也肯定,符合正見的思考,例如事業如何進行、家庭如何和樂,都可以與修行有關。平靜喜悅的人天善道有它的意義;在此基礎上,若見到還有煩惱未止息,便繼續朝離欲、滅盡、解脫而行。擇法於是有了明確方向:目前所觀察、所思考的內容,是否幫助自己在這個次第上進步?
▶ 35:22 開始播放六、減少失控之後,還要智慧斷除煩惱
另一位法友問,當別人說了不好聽的話、使了一個眼色,保持正念是不是比較不容易失控?師父肯定這個方向,並說明正念與專注的關係:有正念,就有相應的專注;但有專注,未必就有正念。
「因為妳有一分的正念 就有一分的專注 有二分的正念就有二分的專注 我曾時常在說 有一分的專注 不代表有一分的正念 但是有一分的正念 就有一分的專注 等到妳的正念愈來愈強 妳的專注力愈強的時候 妳聽到人家的變化球來的時候 妳的情緒特別穩定」
當下愈清楚,對情緒變化的發現就愈早,較能減少失控。這是正念在生活中的實際作用。師父在本集用專注來說明這個作用,讓法友能從日常經驗理解。
▶ 25:37 開始播放「所以等妳有一分的正念 就有一分的專注的時候 人家若變化球來的時候 妳有一分的什麼 減少一分的失控 妳有十分的正念 清楚在當下 有十分的專注力道的時候 人家變化球來 妳不會失控 但是不會失控不代表 怎麼妳有聽懂嗎 不代表 妳不會引起煩惱喔 失控和引起煩惱不同喔 若是這樣 就修正念就好不必修正智了 這樣有聽清楚嗎 斷除煩惱還要智慧喔」
這段不能停在前半部的情緒穩定。師父緊接著指出,不失控與不生煩惱有差別;若只靠正念就能斷除煩惱,便不必修正智了。要讓修行繼續前進,還須從清楚觀察走向智慧,知道煩惱的因緣。
因此,情緒穩定可以成為進一步觀察的基礎。既不忽略正念減少失控的幫助,也要記得尚未徹底斷除煩惱時,仍有正見、正智需要培養。這與前面擇法的原則相應:已有一分清楚,便把這一分清楚用在後續的修行上。
▶ 26:15 開始播放七、清楚知道煩惱,仍須與正見相應
後段有法友追問:思考過去不如意的事情而引起煩惱,是不是就離開正念?師父明確提醒不要誤解。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回想,也清楚知道煩惱生起,仍屬正念;但這並不保證思考的內容符合正見。
「我現在思考過去不如意的事情 清清楚楚現在在思考 過去不如意的事情 也是正念 思考著過去不如意的事情 引起煩惱了 知道清清楚楚現在在煩惱了 也是正念 但是並非 從思考引起了煩惱 都還保持正念 但不是正見 所以正見和正念 有可能你這個地方理解不清楚 錯綜複雜合起來 說這樣有聽懂嗎」
在這個問答中,正念回答的是現在是否清清楚楚。正見則涉及對現象實際因緣的理解。師父以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說明正見,再於後段區分世間正見與和苦集滅道相應的出世間正見。
師父也用全神貫注看麥克風的例子,說明單一專注可能使旁邊的聲音暫時不影響自己。但若未觀察聲音如何引起煩惱的過程,就無法在這裡與四聖諦相應。暫時沒有煩惱的感覺,還要進一步辨別。
「所以以後的人 卻誤解為單一的專注 達到無想無念就是什麼 就是解脫 這就是 差別 他雖然暫時沒有煩惱 不代表他都徹底斷煩惱」
師父所提醒的,正是修行的方向不能混淆:清楚、專注、平靜,各有作用;徹底斷除煩惱,仍要和苦集滅道相應。選擇所緣時,要能觀察煩惱如何生起、如何止息,讓已有的念住能力幫助智慧開展。
▶ 42:55 開始播放更多段落
聽懂,才知道如何在生活實踐。
師父鼓勵法友,有聽不清楚的地方就提出來,他會換角度說明。
「我是鼓勵說 我說妳若聽不清楚 我用別的角度來告訴妳 等到妳聽懂了 妳就知道說 在生活都可以實踐 這樣才有意義嘛」
▶ 00:18 開始播放念覺支之後,還要有擇法覺支。
在多種當下現象中知道如何選擇,才有持續精進的條件。
「所以要記清楚喔 任何一個修行四念住的人 要完成四念住 若沒有擇法覺支的能力 你就無法精進 為什麼無法精進」
▶ 05:18 開始播放名相有表達的用途,要明白它指向什麼。
師父以衣服與品牌作比喻,說明名稱是為了把內容講清楚。
「其它一些名相就是名牌嗎 對不對 一大堆的名相 其實對我們並不是很需要 可是為了講給別人聽清楚 說明白_需要哪些 很多的名詞出來表達而已」
▶ 18:57 開始播放批評要就事論事,也要選擇合宜的時地。
師父肯定釐清事理的討論,並提醒批評要考慮時間、環境與動機。
「批評雖然好事喔 不過要怎麼樣 適當的時間 適當的環境 去做批評」
▶ 23:08 開始播放保持正念,可以思考。
師父說明念住當下能減少妄想妄念,隨即釐清,修行仍能在生活中運作。
「因此我時常在說 佛教 想是保持正念 不是叫我們無想無念 這樣有聽清楚嗎」
▶ 28:07 開始播放經行依能力,從單一動作觀察到連續過程。
師父說明,已有能力清楚觀察提起、移動與踩下時,就可把過程連起來。以下保留師父與現場的簡短問答:
「然後妳的專注有夠把提起來 移動 踩下 過程都清楚了 妳就不用選擇三項 選擇一項嘛 妳就把 提起來和移動的過程怎麼樣 連起來 對 這樣聽懂喔」
▶ 41:43 開始播放在家人也可以修出世間正見。
師父區分兩種正見時,明確說在家人也可以修與苦集滅道相應的正見;世間正見則是在家、出家都需學習的基礎。
「出世間的正見 和苦集滅道相應 斷除煩惱的正見就是這樣 所以正見才有分 世間的正見和出世間的正見 出世間的正見 是出家人一定要修的 在家人也可以修 但是世間的正見 出家人必定要具備的 在家人一定要學習的」
▶ 48:11 開始播放持戒與專注,幫助心平靜。
師父於結尾說明,減少犯戒,能減少相應的煩惱與罣礙;心平靜時,才更能清楚思惟觀察。
「所以修行人最主要就是 叫你們不能犯戒就是 減少犯一條戒 減少一個煩惱和罣礙 對不對 為什麼叫你們學專注 就是精神集中在專注的當下 讓我們的心能平靜」
▶ 49:00 開始播放「就是說 對這部分的 因緣所生 因緣所滅的實相啦 實相就是說 它真實的本質 觀察清楚之後 我們就不用停留在那個地方 從妳需要 對妳進道上昇 法次法向有幫助的 選擇那個做所緣」
大願法師主講|台北現場法義分享第60集|台南慈蓮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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