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要落實生活|台北現場法義分享59

依正法,在生活中親自經驗

所聽的道理,有沒有成為自己實際學習的過程?

「所以大家記得一句話 自依和法依 依靠所聽的法義 在生活中自己去親自經驗 這樣叫做 自依和法依 我能不能替你們經驗 不能替你們經驗 你們自己要靠正法去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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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法義之後,還要在生活中看清自己的行為,培養能減少失控、滅除煩惱的力量。這是大願法師在台北現場法義分享第59集,從習性、緣起一路談到正念正知的共同主線。

遇到逆境時,明明知道要生氣,卻仍跟著習性走;研究佛法多年,遇到生活中的問題,卻還無法運用。師父將這些情形帶回同一個問題:所聽的道理,有沒有成為自己實際學習的過程?以下依本集脈絡整理,段落中的引號保留字幕原話,解說另以一般敘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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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聽來的法,要親自經驗

師父從過年期間是否失控問起,把聽法的用處放回每個人的生活。老師可以教方法,卻無法替學生經驗;修行者必須依所聽的正法,自己觀察、自己實踐。這就是本集開頭所說的自依與法依。

「所以大家記得一句話 自依和法依 依靠所聽的法義 在生活中自己去親自經驗 這樣叫做 自依和法依 我能不能替你們經驗 不能替你們經驗 你們自己要靠正法去經驗 我是說給你們聽而已 你這個法若在生活當中 若能親自經驗到法的好處 其實就不用人家鼓勵了 怎麼不用人家鼓勵 你發現這個法 對你的生活有幫助 發現這個法對你有利益 等於像一般人賺錢一樣 發現這個地方有錢可賺 他就會很用心在這方面賺錢 這個道理是相同的 所以為什麼我時常在說呢 修行 只是靠人家鼓勵沒有效 一定要自己在法義得到利益 等你在法義上得到利益 你就會自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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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以發現賺錢機會來比喻用心的動力,重點在於親自發現利益。當法義確實幫助生活,讓煩惱減少,繼續練習便有了自己看得見的理由。別人的鼓勵可以提醒我們,親身經驗到的好處,才會使修行逐漸成為主動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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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知道失控,還要練定慧

知道自己失控,甚至說得出失控的原因,已經有觀察的進步。但看見情緒將起,和當下能夠止住衝動,仍有距離。師父用剎車的比喻,說明知道要停卻停不下來的情形,並把問題帶回平時如何培養定慧。

「為什麼呢 他已經有觀察自己失控了嘛 他也知道失控的不好處了 不過再進步 能夠觀察你失控的原因 結果就是怎麼樣 要失控了 知道 那結果呢 自己剎車剎不住 就明明知道要失控了 剎車剎不住 這就是我教過你們的 定慧不足 要怎麼生活中培養有定慧呢 大家也都說 定慧 定慧 請問諸位 要怎麼在生活中培養出定慧 這才是一個技術 是不是這樣 我能夠替你們培養定慧嗎 我能夠教你們培養定慧的方法 其實我是沒有辦法 幫助你們生出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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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他說 你的原因就是 平常時候 專注力不夠 專注 你聽懂嗎 專注力啊 等你發現要失控 那個專注力 不夠力量能夠壓下去 他才說 要怎麼學專注 我說 平常時候讀書專心讀書 走路時眼睛注意看前面 寫字時注意寫字 吃飯時注意吃飯 說話時注意說話 在玩注意在玩的動作 找一個地方」

這些方法都在日常活動裡:讀書、走路、寫字、吃飯、說話,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師父在此給的是平常累積的訓練方向,並沒有保證一注意就能立刻不生氣。剎車的比喻提醒我們,發現情緒的能力與降伏失控的力量,都須在生活中培養;不能只在衝動已經很強時,才期待一次提醒解決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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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的習性,從刻意漸成

初學時要反覆提醒自己,並不表示方法無效。師父回顧自己提醒活在當下的過程,也鼓勵正在學習的人:肯提出問題,願意練習,已經在培養好的習性。改變要經過因與緣,從刻意逐漸成為自然。

「你會從刻意 以後變自然 我主要是要說這項啦 這樣有聽懂了嗎 因為你有提出要學 這有在學習好的習性嘛 是不是 慢慢慢慢 以後對 這個好的習性會愈來愈加強 壞的會愈來愈怎麼樣 愈淡薄 凡事都有過程啊 沒有那種沒過程 說會無因自生啦 這種無因自生玄妙的問題 跟佛教修行無關啦 不過和探險有關啦 佛教就不是在探險啊 對不對 所以實際都有一個過程 但是你這個過程是煩惱的 你這個過程是快樂的 你這個過程是什麼 都有它的因有它的緣 才完成到那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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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的也有習慣性 壞的也有習慣性 但是在生活中 到底我們要培養好的習慣性 還是壞的習慣性而已 若是你把它培養壞的習慣性 當然你就從煩惱那條路一直走 你若把它培養好的習慣性 你就會從 平靜快樂這條路一直走 這是一個很自然的 這叫做真理 真理就是說 於事有實 實際就是這樣」

同樣是習慣,方向不同,帶來的生活也不同。師父所肯定的,是向著減少煩惱去學習的過程。因此,還需要提醒自己時,就繼續提醒;忘了、失控了,就看清原因再學習。逐漸熟悉平靜生活的好處,好的習性才會增強。所謂自然,有它先前累積的條件,並不是省略學習之後自行出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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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理論和實際有衝突的時候,當然要相信實際

本集很大一部分在釐清理論與實際的關係。師父提醒,文字、語言是表達內容的工具,理解時不能先認定自己的解釋必然正確,再要求生活符合它。理論與實際出現衝突時,要回到實際經驗,重新釐清文字原本要表達什麼。

「要讓你們知道說 千萬要記清楚 實際比理論還要怎麼樣 還來得重要 不過沒有理論來作參考 你就沒有實際的方法可走 我主要要跟各位說這樣 從頭說到尾 說到現在 就是要說這個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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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生活所經驗的 為什麼 理論是因為從名相文詞 推理出來 表達實際嘛 是不是要表達實際 若是這樣 理論和實際有衝突的時候 當然要相信實際 所以這叫依法不依人嘛 依自依不依他嘛 等到你經驗到 實際是這樣的時候 你會相信實際 你若只是相信理論而已 有可能怎麼樣呢 只是表面的相信而已 遇到問題來 你不能解決事情 但是你若相信實際 遇到事情 你能夠解決事情」

師父把兩面都說清楚:實際重要,理論也提供方法的參考。聽聞、讀經、思考有疑問,仍可以親近善知識詢問,也可以從經典找解答;道理釐清後,還須精勤實踐四念住。這裡的實際,是依正法去觀察、經驗生活,並檢驗能否減少煩惱。若只把自己的主觀想法當作答案,仍沒有完成師父所要求的親自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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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緣起要回到實際現觀

一位法友長年思考十二緣起,卻困在名相前後次第,也無法專心實修。師父藉此提醒:學習緣起,不能只在字序上反覆思考,要釐清疑惑,再走入身、受、心、法四念住,實際觀察苦如何集起、如何滅除。

「要不然你就拋開要在 十二緣起的名相中大作文章 專精於從身受心法四念住修行 因為四念住修行到什麼程度 你就現觀四聖諦到什麼程度 這樣聽懂了嗎 現觀四聖諦到什麼程度 你就有辦法怎麼樣 現見到緣起法則和緣滅法則 各位這樣有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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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聖諦是不是苦 苦集 苦滅 苦滅道跡聖諦 那苦集是不是緣起 是不是無明緣行 苦滅是不是無明滅行滅 是不是 此有故彼有 此生故彼生 此無故彼無 此滅故彼滅 是不是 若是這樣的話 你實踐八正道 你就能夠現觀四聖諦 現觀四聖諦的人 對十二緣起法則 十二緣滅法則了解不了解」

「一清二楚啦 那麼若這樣 你就不會在那裡計較 哪個字要排在哪裡 哪個字要排在哪裡」

「我說 既然若是十二緣起法則 緣起法則的無明也是因 無明也是緣 無明也是果 識也是因 識也緣 識也果 這樣要排在哪個地方」

師父又以無明、識都可作因、作緣、作果來追問名相的位置,引導法友從實際因緣去思考。他把四念住、八正道、四聖諦與緣起緣滅連回實修的脈絡。觀察到哪個程度,就能了解哪個程度;僅在名稱之間來回,無法代替這個過程。他也提醒可透過思考、詢問與經典釐清疑惑。無論從思考清楚再實踐的隨法行,或在可靠指導下學習的隨信行出發,都須符合實際可以滅苦的方法,才能到達修行的目的。

06

6.讓佛法人人用得上

若說法時只使用聽者不懂的專有名詞,生活裡就難以思考與運用。師父因此主張,弘法可採用當地人日常能理解的語言;要守住的是名相所表達的內容與定義,並使佛法的利益普及到讀書、工作和家庭生活。

「你若把名相的內容的定義沒離 名相 用那個名相 用我們現在 我們台灣平時生活的語言 但是內容的定義 沒有離開那個名相 這樣利益我們台灣人 變成效果很好 很普遍喔 是不是這樣 有需要的時候 你就拿那個名相 不需要的那個名相 我們就不需要 什麼時候需要呢 有的對經典 很重視經典的名相的人 但是 以我自己修持我是這樣 重視它的定義 定義啊 它的定義 符合經典內容的意義嗎 但是語言文字 並不是一定 要按照這樣說 按照這樣寫 所以我這樣跟各位說 就是說 現在佛教不要 只是停留在專業人才在修行的 非專有名詞 有非專業修行人才 包括小孩 讀書小孩都要普及 生意人也照樣要普及 讓他們人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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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有這個內觀的正念 你不管是計畫 不管是使用員工 請員工來說 不能百分之百沒事 不過會減少很多 不需要的麻煩啦 那麼這都是一般在世間八正道 世間八正道的在家居士 事業上來說 若普及運用這種正念 他會比一般沒有正念的人 做得比較好喔 所以不管是讀書 不管是做生意 不管是家庭的生活 家庭的生活也一樣啊 在夫妻之間來學習世間八正道 雖然他還沒要離欲滅盡 解脫機會的因緣還沒成熟 至少他的生活當中減少對立 平常若語言不合有可能氣三天 你正念正知愈強 有可能從氣三天剩氣二天半 氣啦 發脾氣啦 二天半甚至剩一天 甚至剩半天 甚至呢 半小時 甚至剩五分鐘 這都可以生活中試驗的 這種對我們才有實際的利益」

師父以工作中的衝動、夫妻之間的對立來說明可觀察的改變。正念正知愈強,原本持續很久的生氣,可能逐步縮短;這些利益可以在生活中試驗。他同時保留限度:即使有正念,計畫與用人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沒有問題。家庭和樂、對立減少,是在家生活中可以先體會的利益;本集接著談到進一步斷除煩惱的嚮往,並未把家庭平靜直接等同於究竟解脫。

07

7.正念正知,從當下辨認

末段有法友表示,對正念正知仍不清楚。師父肯定願意發問,接著從定義說起:對身口意行為的當下過程,觀察清清楚楚,便是此處說明的正念。觀察的對象包括正在想、正在生氣與正在歡喜,並非只能觀察自己喜歡的狀態。

「正念就是什麼呢 念住在當下現象的過程 清清楚楚 若是聽不懂就是說 正念就是 對自己的身口意 行為的過程 觀察清清楚楚 這樣有聽懂嗎 正念是太過簡單 所以有的人卻對正念看不起 有的人很愛很複雜 太簡單他卻看不起 這樣正念有簡單嗎 正念不分善 正念不分惡 正念不分是 正念不分非 凡事在當下 重要喔 我說 當下重要 因為離開當下都是推理判斷的 這樣有聽懂了嗎 在當下在想 清楚現在在想 以你在想 保持觀察清楚 這就是正念以想做所緣 在發脾氣 當下清清楚楚在發脾氣 在這個發脾氣過程觀察清楚 這也是正念喔 在歡喜 清清楚楚 現在歡喜過程 也是正念 這樣有聽懂了嗎 正念有聽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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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知就是由當下的現象 觀察清清楚楚之後 把它貼上標籤 貼上標籤聽不懂喔 例如說 你觀察這個現象 過程清清楚楚對不對 但是我們若要把它表達出來 要不要貼上標籤 來 我再說喔 來 用這樣看喔 你注意看這裡就好 你的手也舉起來跟著我做一下 你有覺知很清楚嗎 這個過程有清楚嗎 有沒有 有沒有覺知你的手很清楚 有喔 覺知你的手一直提起來 一直放下 清清楚楚 這個對手提起來的覺知是正念」

「我們不要把它貼上標籤之前 覺察清清楚楚過程就是正念 貼上標籤這隻是手 現在一直提高了一直上去了 手一直提高了一直提高了 一直放下來 一直放下來一直放下來 叫做什麼 叫做正知」

師父用舉手、放下來的動作示範:先清楚覺察過程,再以名稱表達這個現象。在本集的入門說明中,他藉此區分正念與正知。正念不分善惡、是非,指的是觀察當下現象的範圍;正在發脾氣,也要看清發脾氣的過程。整集勸人減少失控、重視品行、斷除煩惱的方向始終一致。正知的說明到片尾仍在進行,師父預告下集續說,這裡先保留本集實際呈現的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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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師,也要長期觀察

不能只因對方自稱就接受;師父提醒以時間、行為與戒律觀察,修行要靠理性。

「佛陀說 你不要那麼感性 他說他阿羅漢 你就相信他是阿羅漢 你應該要多加觀察 時間觀察久 從他的行為 從他的戒律 種種去觀察 你才知道這個是不是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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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入門,都須符合滅苦

隨法行與隨信行的出發角度不同,是否符合實際可以滅苦的方法,仍是共同的判準。

「一個經由自己聽人家說 經典記載 思考 思考清楚之後才去實踐的 叫做隨法行者 隨法行 有聽懂了嗎 人家說就信 叫做隨信行者 那麼兩種都一樣在修行 不過兩種的修行角度是不一樣 但是不管怎麼樣 只要是符合 實際可以滅苦的方法 都是可以走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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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疑問,就去釐清

思考、詢問、查經典都有用處;釐清疑惑後,還要進入四念住的實踐。

「若是要這樣呢 唯有兩條路 一條路徑為 思考 把你的懷疑透過思考 有疑問親近善知識問 或是從經典去找解答 這樣可以嗎 可以喔 可以 可以 把你的道理都已經 沒懷疑之處了 沒疑慮之處喔 然後你就放下 你所學的資訊 精勤精進 四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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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智慧的利益是滅煩惱

本集衡量佛教慧學的特色,落在能否滅除煩惱,並非僅有知識或名利。

「佛教的修行是開啟智慧 但是佛教的智慧 和一般世間的智慧並不相同 佛教的智慧是能夠滅除煩惱的 若是一般的智慧 有可能會得到名利 但是不能夠滅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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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法要讓人能運用

讓人聽懂,才能在自己的生活中思考與運用;白話表達仍須守住原本定義。

「要說給大家聽得懂 他聽懂 在生活才會思考才會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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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正念,也不保證事事順利

師父談計畫與用人時,明確保留這個限度。正念的利益,要以實際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來觀察。

「不能百分之百沒事 不過會減少很多 不需要的麻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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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平靜之後,仍可深入

先體會家庭和樂的利益,再看見仍有煩惱,便能生起進一步學習與斷苦的動力。

「他若發現要情緒失控 他就趕快回歸於平靜的生活 但是你平靜的生活發現說 還有很多 憂愁悲傷煩惱痛苦存在喔 然後你就發現說 還有一條路可走 然後你發現說 那種平靜的生活 完全沒煩惱的生活 哇 愈來愈嚮往啦 嚮往啊 那種的生活 你自然修行的力就怎麼樣 強起來 一直強起來 強起來以後 你多一分的內心清淨 多一分的斷煩惱 你的欲望就會追求兩分斷煩惱 三分斷煩惱 是不是這樣 這樣自然都不用人家教 還要不要人家教 要不要人家勸 不用人家勸 只要你有懷疑會問 親近善知識我要怎麼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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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也為家庭幸福與和平

師父把修行的利益開展到不同年齡、工作與家庭,勸人從自利走向利人。

「千萬不要把佛教 限制在一個小小的範圍裡面 也不可以誤解佛教 都是老人在修法 也不可以誤解佛教 都是我們出家人在修法 更不可以誤解 壞事做太多的人才來修行 很多人說 我又沒有做壞事 為何要修行 其實是為了滅除煩惱而修行 為了家庭幸福而修行 是不是這樣 為了世界和平而修行 這種不是才能夠 得到自利和利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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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向好的過程,點滴學習

「但是要完成達到好的習性 和斷除煩惱 必須有過程 聰明的人也要選擇一個 走向好的過程 哪有一個要選擇 走向壞的過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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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願法師主講|台北現場法義分享第59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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