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平靜,聽到批評就亂?|台北現場法義分享52
打坐平靜,聽到批評就亂?

「只有停留在身根不會解脫啦 若是停留在身根解脫 佛陀就不用說六根了 說一根就好了」

靜坐時能保持平靜,是繼續修行的基礎。師父在本集提醒:眼睛看見、耳朵聽見時,煩惱是否仍會生起,也必須親自觀察。不能把一根的熟練,當成六根都已經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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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念住逐漸熟練,經行、靜坐時很少生起惱苦,下一步要怎麼修受念住?大願法師用自己的修行經驗,提出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問題:我們是否只顧著粗糙的身根,而沒有把正念正知漸次運用到眼、耳、鼻、舌、意?

本集先說明為何不能停在身根,再從耳根示範開放的方法。重點不是刻意找苦來受,也不是以專注壓住不喜歡的聲音,而是在具備身念住基礎後,親自觀察每一根對境的作用,讓原本只在安靜處用得上的功夫,也能在生活中接受檢驗。

01

身念住熟練後,為何還要往前走?

師父在開場交代四念住的次第:要成就法念住,身念住、受念住與心念住都很重要。他所說的法念住,是如實觀察身、受、心的整個過程,包括六根對六塵引生煩惱,以及滅除煩惱的過程。因此,身念住的平靜不是整條修行道路的終點。

修到身念住具足時,經行、靜坐多半停留在不苦不樂受,苦受生起的機會很少。師父提出的問題,正是要讓法友思考:如果始終守在這個範圍,要如何進道上昇修受念住?他並沒有要人把原有基礎放棄,而是提醒,還有其他日常會引起煩惱的地方,需要親自去認識。

「等你身念住滿足的時候 對身念住的味患離 那麼然後我們是不是 就要進道上昇而修受念住嗎 若是這樣諸位在你們的生活中 應該有深刻的印象和經驗 等到你身 身體的身 等到你身念住若滿足的時候 你在經行 靜坐的時候 很少有引起苦受 是不是這樣 大多數都停留在不苦不樂受 若是這樣 都停留在不苦不樂受的時候 請問諸位 你們要怎麼進道上昇 修受念住呢」

師父接著說,身念住滿足就要開放;但怎麼開放、開放以後怎麼在生活中實踐,都需要把細節問清楚。聽過一句原則,與在生活裡真的會運用,仍是兩回事。本集的開示,就是要把這個常被省略的過程具體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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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六個調皮小孩,只顧好一個還不夠

師父把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比喻成六個調皮的小孩。粗糙的身根較容易觀察;在這一根上能正念正知、體驗苦集滅道,並在生活中味患離、調伏欲貪,確實有其作用。但其餘五根若沒有處理,煩惱仍然可能從那些地方生起。

這個比喻的用意,在於指出修行範圍的不足:不是一個小孩安定了,就能推論另外五個也安定;也不是身體的動作照顧好了,聽見批評、看見不合意的事時,就自然不受影響。開放,是把仍未熟練的部分納入實際修習。

「我們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不對 把它比喻成六個小孩 這個最粗糙的 身啦 你最粗糙的身根 那麼要對身塵 要對外境啦 身根要對外境 產生了煩惱 這部分你已經觀察純熟了 你都時常在這個部分 把這個綁起來的小孩 還是把他控制的這個小孩 只是看住這個小孩不是辦法呢 還有五個要去處理耶 開放就是叫你去處理這五個 我這樣解釋 有聽清楚了嗎 若是你沒有去處理這五個 你的煩惱照樣在」

因此,本集不是在比較哪一根比較值得修,而是在提醒不能遺漏其餘五根。師父也明白說,若粗糙的身根還沒有辦法降伏,就繼續從這裡修;已經能做到的人,才再從其他根著手。基礎與開放有其前後,兩者都不可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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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市場上的批評,讓師父看見當時的不足

師父回憶,在家時曾認為自己修得很好,便騎偉士牌到菜市場,想試試能不能攝住心。他坐在車前踏板上,人們看見後議論、批評,他雖然沒有對人發脾氣,內心卻反覆起伏,甚至壓到全身流汗。回去後,他才看清楚:當時讓他不平靜的,並不是粗糙的身根,而是耳根聽到聲音後引起的煩惱。

這段經驗的重點,是如實承認功夫尚未完整。能坐住、能不回嘴,並不表示內心已經沒有煩惱。師父以自己當時的失敗,說明為什麼不能只憑熟悉環境裡的平靜,判斷所有根門都已經修好。

「我有一部偉士牌 一早就騎去菜市場 菜市場 我開的店離菜市場很近 我騎偉士牌要做什麼 偉士牌前面踏板 我可以在那裡靜坐耶 我是要試說 到菜市場看我攝心攝受得住嗎 一去人家就在罵我了 啊 三郎修到走火入魔 像瘋子 坐在這個地方是要做什麼 這個人頭腦有問題喔 這個也在說 那個也在說 心頭怎麼樣 怦怦叫 喔 壓不住 氣起來 壓下去 起來 壓下 壓到全身流汗 摩托車沿路騎回來說 失敗 失敗 還沒有成功 靜靜思考原因 哎 耳朵這個小孩調皮 沒有處理 是不是啊 我去菜市場坐 身體會引起我苦嗎 粗糙的身根會引起我苦嗎 耳根引起我苦喔 我回來知道 我應該開放從耳根入手」

其中的「走火入魔」「像瘋子」,是師父轉述當時旁人的批評,不是他對正念修行的評斷。後來一位法友提出,到市場打坐的行為是否適當。師父澄清,自己當時只有粗糙身根的修習,尚不懂怎麼開放去修受念住;並非已經受念住滿足,還故意去找人批評。

師父也說,若當時懂得怎樣從粗糙身根漸次開放,就不用去菜市場了。因此,這個故事不能讀成要刻意到市場招惹批評。它要指出的是:修得如何,要在生活中如實認識,發現不足後繼續學習,不能用壓住情緒來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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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開放耳根,仍然從身念住的基礎出發

從粗糙的身根開放到耳根,不是突然跳過身念住,也不是把受念住當成與六根無關的另一套方法。師父在本集特別說,耳根也是身,以耳根為所緣仍在修身念住;只是所緣的範圍,由粗糙的身根擴大到較細的根。

他用換車作比喻:舊車開得熟,新車的角度仍要親自操作才知道;不能把某一台車方向盤轉幾圈的口訣,原樣背到每一台車上。每一根雖都依因緣運作,仍須在那一根上親自正念正知、如實知見,不能用已懂的概念代替經驗。

「所以我一再的鼓勵各位 繼續身念住 身念住滿足繼續開放 繼續開放修受念住 但是粗糙的身根滿足 開放照樣在修身念住 是不是 是 是不是繼續以身念住為所緣 是 耳根是不是身 是 這樣你以耳根為所緣 是不是身念住 是 只是把這個粗糙的身根為所緣 擴大到細的身根 是不是這樣 是」

這也回應本集前面的問題:要修受念住,不能始終只看身體,等到身體累了、老了、病了,才想起觀察。吃飯時、聽法時、眼睛看見時,六根對境都有需要親自練習的部分。師父以耳根示範,是要讓法友了解「漸次開放」的實際方向,並非本集已完整講完其餘每一根的全部操作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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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平靜不能只靠壓住,還要從無明生明

師父以電鍋蓋與石頭壓草作比喻,指出單靠專注把煩惱暫時壓住的侷限。自己過去專注時,也能有輕安、平靜、柔軟、喜悅,當下沒有機會產生妄想妄念;可是離開靜坐、耳朵聽到外面的聲音,原本的平靜就維持不住。正因如此,才需要追求更進一步。

這裡批評的,是把暫時壓住煩惱誤認為究竟解脫。師父同時明確區分,八正道的正定並不是石頭壓草的定;也在結尾要求先把身念住第一階的專注修好。若把本集整理成不需要專注、不需要正定,同樣會失去他的次第與原意。

「這就是我說的叫做什麼 叫做一般修單一專注的 叫做石頭壓草的修法 請問這種石頭壓草的修法 是佛教的特色嗎 不是 佛教的特色 是定解脫 還是慧解脫 請問諸位法友就好 慧解脫 你們若又說定解脫 我要下座了 我要回去了 我不要來這裡說了 說得口沫橫飛 還在 我說那麼多 還在定解脫 定解脫就沒有特色了 有沒有特色 沒有 現在誤解佛教是 一般專注的定解脫的一堆像山 佛教八正道的正定 並不是一般石頭壓草的定 你們不要誤解 正定和定有一樣嗎 不一樣 不一樣喔 所以佛陀有說啊 心解脫是斷欲貪 慧解脫是斷什麼 無明 請問諸位 你們來修行 不是要從無明而生明嗎」

師父接著反問,從粗糙的身根生明,難道耳根、眼根不需要生明嗎?因此,開放的目的不是把注意力任意散開,而是把正念正知帶到仍會引起煩惱的根門,親自認識它的因緣。沒有如實知見,只重複「我都懂」,仍無法替代生活中的實際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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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聲音來了,所緣放在耳根接觸

方法的前提,是身念住已能正念正知,並在粗糙身根上具備味患離的能力。聲塵來時,就把所緣開放到耳根。師父特別區分,這不是叫人把精神放到外面聲境,而是讓所緣在耳根:聲音接觸,清楚知道聽見;聲音消失,耳根恢復平靜,再回到自己的所緣。

「不用再把所緣放在呼吸」也不等於不要呼吸。師父在說明開放時,已明白提醒呼吸仍然會有。要改變的是此刻修習的所緣,不能把這段話理解成停止呼吸,或所有人不分基礎,都要立刻放棄原來的修習。

「然後在你身念住滿足 身根有辦法剛才所說的味患離 聲塵來的時候 耳根開放聲塵 耳根開放聲塵 不是叫你耳朵注意聽外面 精神放在外面聲境 是放在我們的什麼 耳根 音波來的時候 接觸到我們的耳膜 對不對 音波啦 嗡嗡嗡 音波是不是也是外境 是不是 聲塵境音波也是 既然有音波 也就是物質界 這樣意思有聽懂嗎 我有說過 以後科技會發展給你們證明 證明說什麼 音波是測得到的 機械測得到的 音波啦 我們聽到 耳根來 聽到聲音 我們的所緣放在耳根」

師父隨後把練習的往返說得更清楚:

「聲音又消失呢 聲音又消失呢 回到你其他 找你的所緣 這樣有聽清楚嗎 聲音又來了 開放耳根 聽到就好了 不要再加上推理判斷 任何的名相套進去 都不需要 那都不是如實修 那都是思維修 聲音又消失了 耳根又恢復平靜了嗎 平靜 然後再回到 找一個你的所緣 這樣不斷的來來去去訓練 叫做修耳識」

這裡不另加推理判斷的要領,是針對此段耳根接觸的如實修習。不要一聽到聲音,就忙著把名相、推想套進經驗;也不能因此把師父的話擴大成日常完全不需要判斷事情。開放所緣與追逐外境的內容,必須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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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親自看見因緣,也別跳過修行基礎

耳根的練習純熟後,師父要法友親自確認:聽見聲音的當下是耳識,而這個作用來自耳根對聲塵。不是耳朵裡原先藏著一個耳識,等待我們找出來;必須在根對塵的經驗中,自己如實知道它的作用與因緣。

「這樣才會純熟嘛 這樣會純熟嗎 才會純熟 你會發現到 耶 聲塵來了 發現聽到聲塵的當下 叫做什麼 耳識 耳識 是不是耳識 耳識喔 耳識 哦 你馬上肯定 耳識是來自於耳根對什麼 聲塵 耳根對聲塵來是不是啊 你就自信自己 耳根裡面沒有一個耳識存在 這樣有清楚了嗎 耳根裡面沒有耳識存在 肯定了嗎 肯定 沒有聲塵你沒有耳識嘛 有聲塵來就有聽到耳識 你已經如實 以這個所緣做正念正知了 你不會肯定 耳根裡面沒躲一個耳識嗎」

這不是把耳識依因緣生背得很熟,就等於已經完成修習。師父一再說,修行不能以概念帶過:所緣在耳根,正念正知如實運作,才會從親自經驗中生起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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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結尾,一位法友用裝修噪音提問:若聲音很刺耳,剛開始就覺得討厭,是否從這裡訓練?師父肯定她把疑點問出來,但隨即補充次第。他沒有把一聽見就很討厭當成開放耳根已經做對的證據,而是指出,要先使身念住的正念正知具足,讓五蓋瘦弱、專注有力。

「但是你若平常時候 修身念住第一階專注做好到 身念住正念正知有具足的人 你把你的耳根 聽聲塵的所緣 只是放在你的耳根接觸而已 不會一下子跳過去啦 訣竅在這裡而已」

本集因此同時提出兩個要求:基礎不足時,先把身念住修好;基礎具足後,不要一直停在單一粗糙身根。若只取其中一邊,或把法友問題中的討厭聲音寫成師父教人操作的步驟,都會改變這段開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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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念住,觀察身受心的整個過程

本集不是孤立地介紹耳根技巧。師父先把修行方向放在法念住的成就:如實觀察六根對六塵如何產生煩惱、又如何滅除煩惱;身、受、心的修習,都是其中不可忽略的基礎。

「法念住就是 如實的觀察身受心的整個過程 這樣叫做法念住 這樣聽懂意思吧 也就是在你六根對六塵 產生煩惱的整個過程 和六根對六塵滅除煩惱的過程 這都是法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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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製造疼痛,不等於如實觀察生活中的煩惱

師父曾咬嘴唇、坐久些或捏腿,想從疼痛裡找修受念住的方法;但他隨即指出,這是自己刻意創造,與自然生活中因無明、愛結束縛而形成的煩惱不同。這段是反省過去方法的不足,不是請法友照著做。

「這叫做由自己刻意去創造的 由自己刻意去創造的 這非自然 在非自然這種 無明覆蓋愛結束縛的製造煩惱 和自己去捏到痛的不同 有相同嗎 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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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道理,仍要親自在每一根上操作

師父以不同車輛的角度不同,說明道理上的了解與實際操作的了解的差別。每一根的正念正知、如實知見與苦集滅道,都要有親自經過的實際經驗,不能只用一句味患離帶過。

「所以每一個六根當中每一根 你若沒有經過以那根去做 正念正知 而如實知如實見 由每一根的體驗苦集滅道 也每一根知道 它的苦集因緣所生所滅 那麼你要對那根的味患離 我跟各位說 只是口頭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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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聲音吵醒,與心裡生起憎恨不同

師父以樓上搬椅子的聲音為例:修行者仍可能被吵醒,但心不因此憎恨、不高興。這個例子區分自然的聽聞與其後的煩惱,不能把修行寫成身體不再受外界影響,或耳朵完全聽不見。

「那麼雖然這樣會被它吵醒 會嗎 會 可是修行者心不會憎恨而已 不會因為被它 它那個聲音引起不高興而已 會被它吵醒嘛 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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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與身根,需要分辨

師父用剪頭髮、剪指甲不痛的例子,說明生命中的身,不代表全部都是身根;根對塵會產生識,才是此處要辨識的功能。接著他又說眼耳鼻舌身意都屬於身,提醒法友不要因此把身念住的範圍縮成粗糙身根一項。

「身 生命中的這個身 不代表都是身根 只有根對塵會產生識的 才屬於什麼 身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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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理與契機,都要照顧

師父看見法友對前面內容尚有疑惑,便考慮是否繼續往下說。他提醒,教導既要符合道理,也要符合聽者當下能理解、能運用的程度;只把知識裝滿頭腦,可能反而引起壓力或我慢。

「契機 若沒有契理 那麼就是邪見 要契理契機 你若契理不契機 會聽不懂 有的人聽不懂 會引起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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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患離,從親自認識禍患而來

熱杯燙過手,後來再接觸到熱熱的杯子,就會自然把手縮回。師父用這個生活比喻說明味患離:知道煩惱禍患,不是只背一個名稱,而是親自體驗後能在生活中有所離;也不是要人反覆把自己燙傷。

「還沒有燙到就退出來 這樣叫做什麼 味患離 味患離你們聽懂嗎 這樣有聽清楚嗎 但是你身根有辦法做了 可以了 味患離長期性的事情叫做 以正念正智調欲貪 調伏欲貪 調身根的欲貪 這樣聽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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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問出來,細節才能說清楚

法友提到刺耳的裝修聲,讓師父有機會補充開放之前需要什麼基礎。他肯定的是提問能使細節浮現,並非把問題裡的每一個假設都肯定為正確。有疑點時,不要只把方法照自己的理解帶過。

「所以你們有疑問馬上舉手問 有可能這樣問 我說出來 你們大家就會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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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生活中 六根對六塵都沒有任何壓力 這才自由自在呢 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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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願法師主講・台南慈蓮寺
本文依台北現場法義分享第52集字幕整理;引號內為字幕原文,其他文字為法義脈絡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