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怕念頭,只怕你發現念頭太慢|台北現場法義分享44

「不必怕念頭,只怕你發現念頭太慢,被不正確的觀念,又被念頭助緣拖走。」

念頭生起時,要及時發現並回歸正念。這需要平日的修養、明確的所緣,以及依次第培養的專注;不能只追求一段沒有念頭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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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時念頭一直來,是否就是修得不好?在安靜的地方能夠專注,為什麼回到生活中又容易生氣?本集從修行的準則與修養談起,逐步回答漸次開放六根、聽聞與現觀的差別,以及雜念和苦受生起時如何處理。法友的疑問提供了討論背景,以下重點依大願法師的回答整理。

師父反覆提醒,進道上升有其條件。內心柔軟、行為正確、願意觀察與修正自己,是修行的一部分;懂得名詞、會講道理,仍須在生活中驗證。到了後半場,這個準則也用來釐清正定:修行要培養正念與智慧,不能把無想無念當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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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道上升,要具備相應修養

師父先問的不是懂了多少名相,而是具備了多少修養。修到某個階段,必須有那個階段所需的條件;他以爬樓梯的體力作比喻,指出沒有相應修養,不能靠文字理解代替實際成就。

「要修到那裡,絕對有修到那裡的條件。你要爬上幾樓,要有爬上幾樓體力的條件,這樣聽懂了嗎?條件所指的就是,修養到那個條件。沒有修養哪來功德哪來福德。要成就到那個條件,我敢跟你說,零分,只不過是在文字上、文字上、文字上大作文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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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居士有在家的本分。師父以照顧家人與肚子餓的情況說明:當下應面對的生活條件尚未處理,卻一味追求離欲,並不符合實際因緣。這是在提醒修行者漸次前進,不能用想要解脫的欲求,逃開眼前應做的事。

他也以湯匙作警示:能把食物舀給別人,卻未必滋養自己。教人、服務別人本來可以有利益,但若因此埋怨別人沒有對自己好,反而增長瞋恨,就沒有同時利益自己的心。這個比喻勸人回頭檢查修養,並非否定服務或教導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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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破除身見,不等於破除身見結

師父在本集明確區分身見與身見結。他說,在善知識指導與認真修行下,破除身見可以較快;但這句話不能推成幾天便能證初果。破除身見結,還須具備相應的修養與因緣。

「假使諸位法友們,你們要破除身見很簡單,有善知識指導,加上認真修行,在幾個月,甚至幾天,幾天幾個月就能夠破除身見。不過要破除身見結,並不像你們說的那麼簡單。破除身見不代表破除身見結。要破除身見結,要有具備破除身見結的條件。具備什麼條件呢?一定要符合佛陀所說的,你皈依三寶,以三寶的修養條件內心柔軟,內心柔軟頭腦清楚,頭腦清楚,然後你的行為正確,因此才有辦法破除身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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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師父釐清對聖戒淨信不疑與聖戒完全清淨的差別。不能因初果聖人對聖戒淨信不疑,就說他已達阿羅漢的圓滿清淨。克制身口、不讓行為犯戒,仍須觀察意念是否清淨。

「未到阿羅漢之前持戒都不圓滿。他都在持戒,身口不犯戒,是用控制的,用控制的,促使身口不犯戒,這樣清淨了嗎?有清淨嗎?沒有清淨。頭腦都在犯戒,意根都在犯戒,雖然他意根犯戒,但是他克制自己的身口,沒有去犯戒。要真的完全達到聖戒清淨,是阿羅漢。這樣聽懂嗎?所以初果聖人是,對聖戒淨信不疑,認為我犯一條戒,有犯一條戒的煩惱,使我的內心不能得到清淨,不能得到清淨,你就沒有辦法完成修四念住、離欲、滅盡、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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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不是勸人放棄持戒,而是提醒持戒仍有深化的方向。修養不能只看外在有沒有犯戒,也要如實檢視自己的意念;每犯一條戒所帶來的煩惱,正是修行者應看見並修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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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修得如何,要回到生活檢查

師父用自己早年的經驗,說明安靜環境中的專注不等於生活中的自在。那時他尚未學阿含,在家禪堂能坐得舒適,甚至達到忘我,自以為修得很好;於是到市場,看看在熱鬧場所是否也能通過考驗。

「我在家裡的禪堂,禪定的功夫很好,可以達到忘我。有一天我就這麼想,我躲在這裡都沒有人打擾,我自認為修得很好,我為什麼不到市場去看看,自己到市場去看看是否能通過。那時還沒有學阿含,只是修專注定的階段,吃不到三把空心菜就想上西天,有多傲慢你知道嗎?騎著一輛偉士牌到市場,早上要上市之前,到市場賣菜最熱鬧的地方,將摩托車停在那裡,坐在摩托車上怎樣?靜坐。起先就聽到一個說,哎呀,三郎發瘋了。三郎是叫我,十個人走過,每個人都說瘋子三郎,心裡就怎樣?沒有多有定啦,就惱了。睜眼看是誰在罵我,閉上了又想,不行,那個人又在罵我,心裡砰砰跳,心裡就越攪動。攪動到怎樣呢?踩著摩托車呼呼響,咻,像飆車一樣,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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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師父回顧早期修法不足的反例。後面談漸次開放時,他再次指向這段經驗:只限制在身體的一部分、其他根門未開放,便容易和生活脫節。在禪堂坐得好,不能因此判定自己遇境時也不會生起貪瞋。

市場也讓他看見日常習性:有人買完菜仍順手多拿蔥、蒜、薑,有人則清楚詢問贈送的東西是否要加錢。師父以這些細節說明,各人的修養就在生活中呈現;佛法與生活,讓人時時有機會依準則檢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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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漸次開放六根,才能擇法

法友問,念茲在茲一段時間後,具備什麼條件才可以開放?師父的回答沒有否定初學時的專注,而是指出不能永遠停在一個固定、狹小的所緣範圍。初學靜態以安那般那為所緣,動態以身體舉動為所緣,修到相應階段後,才漸次開放。

「也就是說我自己本身,修身念處的安那般那靜態,動態以身念處的舉動為所緣,經由,經由什麼?內心的平靜,產生身體的推動遍滿全身,身體推動遍滿全身,如實現觀到四大十二種特色,然後自體驗到佛陀所說,身體只有四大,並沒有其他。然後,不要在停留在這裡大作文章,你必須要漸次開放,耳根、鼻根、身根、意根、舌根,這就叫漸次開放。為什麼呢?若是沒有漸次開放,以後面對進道上升,對受念處就沒有機會。何況你只有單一在身體,沒有開放,當然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都是身,是不是?六根是不是都是身?你只限制在身體部份,其他都的五根都不開放,和生活就會怎樣?脫節,就會脫節。變成你靜靜的坐在那裡,效果很好,像我在這裡坐得很好,去到市場就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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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開放,是耳根對聲塵、眼根對色塵等根門漸次納入修行,讓行住坐臥都能擇法。師父把漸次開放與擇法覺支連在一起:沒有擇法,修四念處就不能滿足。即使非常用功,若始終只在小範圍裡念茲在茲,仍可能阻礙進道上升。

師父也說,五蘊與四念處不能切割,只是修行分段進行。這同時提醒兩件事:不要將身、受、心、法割成互不相干的部分,也不要把漸次開放理解成初學時可以跳過條件、同時追逐所有境界。須依已具備的條件,在相應階段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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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從合理聽信,走向親自現觀

另一位法友問,為什麼不能直接從法念處進入,又提到自己平時有聽經聞法。師父回答,正念正智仍不足,概念上的思惟修與親自現觀不同。聽聞是起點,還要透過正念正知,如實知、如實見。

「修行要從信行人,達到法行人是不是?法行人若是沒有自己親自現觀,何來法行人?聽信別人講,這是信行人。聽信別人講,經由自己,透過正念正知如實知如實見,這樣才是法行人。所以先有信行人才有法行人,這樣聽懂嗎?連信行人都沒有,哪有法行人的存在,這樣哪有隨法行存在呢?這樣聽懂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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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友接著追問:師父常說不要直接相信他,這與信行人是否矛盾?師父說,任何人講的話,在思考合理之前不要相信;經過合理思考,才做初步的相信。思考的原則是法、義、法次法向,要檢查大綱、內容與次第是否符合。

因此,先聽信不是不經思考地接受,親自現觀也不是否定聽聞。修行者從有依據的初步相信出發,再依次第驗證所聽的法。這個過程同樣需要修養:不能因已聽懂概念,便以為正念正知的實修條件已經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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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正定不是無想無念

法友描述,過去的雜念不斷出現,拉回專注後又被拖走。師父先修正目標:佛教修行要培養正念,不是讓生活變成無想無念。若背著不能有念頭的要求,反而多背了一個重擔。

「不必怕念頭,只怕你發現念頭太慢,被不正確的觀念,又被念頭助緣拖走。這樣聽清楚了嗎?但是為什麼會有散亂心呢?就是妳沒有明確的所緣,也就是精神集中的專注不夠。所以我很不喜歡說定,我若是說定就是說正定,這樣才不會耽誤修行者。佛教的正定和一般不同,修身念住滿足,有修身念住滿足的正定,修受念住滿足,有修受念住的正定。正定有分層次,完成八正道的正定就是,等於八正道的正定具足,就是解脫,這樣聽懂嗎?但是正定並不是無想無念,正定的人若是無想無念,就像石頭,我請問諸位,修到像石頭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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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念頭,不代表隨著邪念走。師父後面給出實際方向:邪念生起,要立刻回歸正念,念茲在茲於當下;平時找適合自己的所緣,在行住坐臥中訓練精神集中專注。及早發現與回歸正念,才是這段開示的重點。

師父說他較喜歡用專注來說明入手,避免人把一般的定誤當佛教的正定。專注到相應程度,用來培養正念,由正念完成正定;解脫則來自慧。他在後面亦明確區分,定能調伏欲貪,不能徹底斷欲貪,不能把暫時不想、不煩惱直接說成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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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苦受生起,先平心再觀苦因

最後,法友問躺著被蟲咬時,所緣應放在哪裡。師父以身體不便、無法處理蟲咬的情況回答,先談能否去除苦,再談無法去除時如何選擇所緣。這段不能省掉條件,只留下以痛為所緣一句。

「所以定可以調伏欲貪,不能徹底斷欲貪。等到那種現象時,要自己選擇,你要以痛為所緣,還是拉回安那般那為所緣,你都可以自由選擇。我不能叫你,一定要以哪個為所緣。假使在痛的時候,因為痛引起你,沒有百分之百的力量,可以集中專注在痛,反而會被痛拉走,那效果就不彰。如果你平常有練安那般那,有力量拉回到安那般那,效果就會比較好,那時就選擇回來安那般那。如果是修受念住的人,當然就要開放,不要拉回安那般那。我的意思妳懂嗎?這個次第是不同的。開放以現在身根,被螞蟻咬的外塵引生觸,觸引生受的整個過程,作為如實禪修的所緣,這樣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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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先說,依自己的力量與修行階段選擇所緣:無力專注於痛、反而被痛拖走時,可以回到平日熟悉的安那般那;修受念住者則開放,觀察根、塵、觸、受的過程。法友再問後,他又加上關鍵補充:若已引起情緒,仍須先平靜心,才有能力做其他開放。

「如果是螞蟻咬引起情緒,引起你的情緒,你馬上要拉回到安那般那,先平靜你的情緒,才有辦法開放身體被螞蟻咬,所引生的什麼因緣使它引生,因為螞蟻咬而引生煩惱,什麼因緣消滅,使螞蟻咬引生煩惱消滅。這樣聽懂嗎?再補充一句話,佛教的修行最主要就是滅苦,等你苦生起時,一定要如實觀察思惟,苦,製造苦的因是在哪裡,這樣才是斷除煩惱的智慧。但是我講一句話,如果你是本身的身體被螞蟻咬,已經引起情緒使心不平靜,立刻拉回平常訓練的安那般那,先平靜自己的心,才可以做其他的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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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的目的,是從已經生起的苦中辨認製造苦的因,進而斷除煩惱。師父沒有要求人人選同一個所緣,也沒有要求用不符合自己能力的方式忍耐。先平心、再觀察,是針對已受情緒牽動者的明確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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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準則,才能見和同解

在家、出家、正見、邪見都有判斷依據。共同依準則論法,才能避免各說各的一套;也才能把準則用於檢視自己的修行。

「佛教為什麼能夠見和同解,能夠和合修行,就是凡是都有個準則,都有一個準則。若是沒有準則,各說各的一套,就變成什麼?大家都在爭論,不是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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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益人,也要符合正見

師父從利益來解釋功德與福德,並指出德須符合正見。利他不能離開方向,也要檢查自己的心是否因此獲益,或反而增加貪瞋。

「所以功德、福德,福德就是自利,功德就是利他。但是德就是有符合正見才是德,沒有符合正見,德何來,德何來呢?這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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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機會聞法,還要依教修行

能親近善知識,是難得的因緣;但有機會接近,仍不等於已依善知識的法修行。師父藉此區分世間福報與出世間福報,提醒人把良好條件用於實修。

「所以有的人福報好,不代表他有智慧。福報分為兩項,一項就是世間福報,一項就是出世間福報。所以有些人會來親近善知識,有機會親近善知識,可是他不會,親近善知識的法修行,這樣不是世間的福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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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斷未明,可以保留而不瞋恨

外觀他人所說的法時,要檢查是否具備正見。尚不能肯定時,先保留,不因意見不同便排斥或瞋恨。這也是師父要求的基本修養。

「外觀呢?觀察這個人所說,是否有沒有正見。沒有正見,只有聽過就好。但是他所說的,不能肯定有沒有正見之前,只有保留,保留啦。要存著保留的現象就好,也不要加以排斥和瞋恨,至少要具備有如此的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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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相信,也有思考原則

師父要求先冷靜思考,不論說話者是誰,都不能省略這一步。合理思考也有依據,要看法的大綱、義的內容與法次法向,才做初步相信。

「任何一個人,我說的和佛陀說的話,我們還沒有經由思考合理之前,不要相信。這樣聽懂嗎?思考合理,做初步的相信,叫做信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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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行包含修養身口意

修行涵蓋行為的修改,仍要檢查所走的方向。師父把修養身口意、斷除煩惱,說明為出世間的行為;基礎修養不足,便無法深入較深的正念正知。

「修改自己的行為,對修養的部份加強,這叫做修養的修行。修養自己的身口意行為,斷除煩惱,這是出世間的行為,這樣解釋聽懂了嗎?修養和修行有分,修行涵蓋修養的行為,涵蓋種種行為。不過你的修養基礎若是不夠,你要深入較深的正念正知,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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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次開放,也有輕安的層次

師父以放下石包的輕鬆感,說明漸次開放所帶來的輕安喜悅,並特別說明石頭只是比喻。他所指的是六根所觸的六受,以及六根、六塵、六識、六觸、六受。

「一個人沒有辦法漸次開放,就沒有辦法,漸次的得到輕安喜悅。輕安喜悅有輕安喜悅的層次,放下一顆石頭,有放下一顆石頭的輕安。我說的石頭是說六根,這樣聽懂嗎?六根啦,六根所觸的六受你們聽懂嗎?六根六塵六識六觸六受,就是說這個,不是說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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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解脫斷欲貪,慧解脫斷無明

由專注培養正念、由正念完成正定,與壓成無想無念不同。師父指出解脫來自慧,並以心解脫、慧解脫說明斷欲貪與斷無明。

「專注到那個程度,就有辦法培養正念,由正念完成正定,才是佛教的特色。一般人都誤解無想無念,是得到佛教的慧學。佛教的解脫是來自於慧,所以佛陀有說,解脫有分為兩部份解脫,層次很多,將它濃縮為兩部份解脫,一部份叫做心解脫,一部份叫什麼解脫?慧解脫。心解脫斷欲貪,慧解脫斷什麼?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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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到那個程度,就有辦法培養正念,由正念完成正定,才是佛教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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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願法師主講|台南慈蓮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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