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現場法義分享109
各位法友安樂行 師父安樂行 珍惜當下 心存感恩 創造善緣 年年快樂 請大家放掌 剛才樓下 這裡的負責人她就這麼說 叫我今天說少一點 剩下的時間都讓你們發問 我現在都讓你們發問 這樣時間夠嗎
有喔 那麼趕快來 師父吉祥 吉祥 我想要問說 我們聽一個人在說話的時候 聽只有聽 聽的清清楚楚 以耳識為所緣的過程 他說的內容 不用我特地落入想 我也清楚 所以我在這裡有疑問就是說
我的確沒有特地去想 不過我為什麼會清楚 他在說什麼 這樣識是不是有很簡易的 辨別了知的功能 好 如果這樣事情很嚴重呢 這樣我的六識裡面 就有想的存在 這句話聽懂嗎 六識如果有想的存在 這樣五蘊剩幾蘊 四蘊 不用用到五蘊了
理由也就是說 像你們在說話 我耳根對聲塵聽的清清楚楚 可是你們在說 與我自己本身所瞭解的不同 我沒有落入想可是 我在那個地方有個感覺 聽懂嗎 有 有一個感覺生起 可是感覺生起 我不會把它引進去想 我要想就是妳說完了 我才把剛才那個感覺拿來想
剛才與我所瞭解的差在哪 所以其實 是對方在說的過程裡面 他在停頓的地方 我有很些微的想 我沒有觀察到嗎 不過這是正常的 這要心念處的人才發現得到 聽懂嗎 心念處的人才發現得到
剛才我有遇到一位老法友 他不簡單 他跟我說 他未來還要再這樣走 他的理由就是說 他都在正觀五蘊的生活裡面 我們在修四念處最主要 是不是要正觀五蘊 正觀五蘊之後 才有資格可以五蘊隨觀 妳都在五蘊隨觀裡面
沒有任何落入五受蘊 妳還要修什麼 還要不要在修 不用 如果這樣還要在修什麼 我也不知道呢 但是我們正觀五蘊 五蘊隨觀的過程中 妳沒有學習受念處 讓妳如實知見 諸受是無常變異的 破除過去諸受是我 與我所有的無明邪見
然後進一步學習心念處 如實知見每一個五蘊的輾轉 從觸落入想都清清楚楚 若是這樣 我們自己修正觀五蘊者 雖然妳這些名相都不懂 可是妳有辦法在生活當中 如實知見清清楚楚 妳五蘊的輾轉 那還要在修什麼 就不用修了嘛 不過在我們正觀五蘊的階段中
五蘊隨觀由觸到想 其實發現都是粗糙的 甚至我們的六根對六塵 六識的當下 若是我們的正念不夠 有可能妳一邊在聽 一邊在做什麼 在想 只是想比較粗與比較細而已 如果像你們說的
妳在說話我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我清清楚楚 我知道 但是妳說出來的話 與我如實知見的現象不同 有沒有一個感覺 簡單說 我們在摸我們的臉光滑的 忽然摸到一顆痘痘 有感覺沒感覺 那時候還沒摸到 就知道這是痘痘嗎 回答我 不知道
這樣聽清楚了嗎 我說的聽懂嗎 是不是摸到之後 感覺後才怎樣 想說這是什麼 然後用猜測的 這是痘痘 不是這支柱子 是我們說的痘子是不是這樣 所以凡事要想之前 一定有一個感覺或是妳需要 因此之故 在我們六根對六塵的修法中 六根對六塵只有六根對六塵 裡面沒有任何想思
會有想思就是因為 我們的正念正知不夠 在那個感覺落入什麼 想 這個叫做習性 注意聽喔 那叫做習性喔 習性妳聽懂嗎 那是習性 習性從哪裡來的 當然從我們過去潛留的習性 一邊聽 一邊想 一邊思考來的
有時候別人會說 師父 有時候你在說話 茶拿著喝一喝 別人在說話你注意聽 為什麼我會忘記動作 我不是手忘記動作呢 我手在動作 分散心不分散心 分散心喔 等妳培養正念正知 到那個程度的時候 妳就如實六根對六塵只有六識
然後妳有感覺才落入想 但是這有分粗也有分細 一種是由我們的習性生的 我們發現不到 一種是妳需要而去想的 發現得到嗎 發現得到 好奇是不是習性 是 由好奇的習性 有可能妳發現不到 但是如果是妳需要的呢 發現得到嗎 發現得到
所以我才會跟你們說 正觀五蘊之後的時候 學習五蘊隨觀 學習五蘊隨觀的過程當中 我們因為有失念 或是種種的情緒生起的時候 我們才觀察得到 這個才是以我們 諸受作所緣的受作所緣 若是妳是憂愁 悲傷 煩惱 痛苦生起
才來作妳的所緣 我時常說 這樣不是人人 都在修受念處了嗎 各位聽懂這個意思嗎 所以妳這個疑慮 我是鼓勵妳暫時拋開 都只是保持妳的 正念正知到這個程度 這個時候這個疑慮 其實都不用再問 妳就清楚了 因為真理就是真理 沒有什麼辯論的空間
也不需要辯論的 它如實就是這樣 例如說一個讓妳聽 假如一個小孩他出生 他不知道這個是羊 這隻是羊或是牛 如果說我們的六識裡面 有思慮 有分辨 那這個小孩眼睛看到這隻羊 他知不知道這隻是羊 這樣聽的清楚嗎 聽不懂嗎 我聽懂
小孩出生他有眼睛 但是這個小孩還沒經過人家 教他看到那隻是羊還是牛 那麼這個小孩 眼睛看到這隻羊 看到那隻牛 他知不知道 這隻是羊 這隻是牛 那這樣他的眼識有思慮分辨嗎 這就是以後的人他沒有 培養正念正知正觀五蘊 因此之故 把他過去的所知見的 習性生起來 他發現不到
假如這個眼睛 裡面如果有妳說的六識的識 眼識它有思慮 它有什麼呢 辨別 這樣這個小孩 看到那隻什麼 看到那隻牛 看到那隻羊 他就知道那是牛或羊了 為什麼要人教說 這隻是羊 這隻是牛 然後他眼睛看到之後的時候 需要才把它調出來 這隻是羊 這隻是牛
用這樣解釋聽清楚嗎 還有疑問請你們再發問 師父我要問的是 細的部分我們在聽 像你跟我說 如果它沒有引起我的觸 我也會清楚這個內容 清清楚楚你在說什麼 那不是內容 應該是清清楚楚我在說什麼 與清清楚楚內容妳要說清楚
妳是在說 例如來說 我說 一切諸行是無常 妳的耳根聽到是不是聽到 一切諸行是無常 還是知道一切諸行無常 就是它是變異的 它是無常性的 它的因緣法的 我還沒有想到那裡 不是 我現在說妳要注意聽 妳說聽得清清楚楚是在說 別人說的話妳聽得清清楚楚 還是別人說的話的內容 妳清清楚楚
我現在是在問妳這個問題 別人說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是 如果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怎麼有落入想與思呢 這樣聽懂了嗎 沒想也沒思 要想思一定要把 我們記在頭腦裡的資訊怎樣 調出來啊 沒有把我們的資訊調出來 要怎麼樣 我用最新科技的 來比喻讓你們聽
我們身體這個生命像一台電腦 生命活著有呼吸時 例如一台電腦已經插電了 電腦插電電腦它運作了嗎 會運作動作嗎 它就有動作了 但是電腦裡面本來是空白的 小孩出生以後就是一個生命 我們的頭腦裡面是不是空白的
我們還沒有資訊 資訊是不是出生後 由六根對六塵才學來的資訊 是不是記在頭腦裡面的 妳的電腦軟體都是空白的 妳去按它東西會跑出來嗎 妳把它輸入什麼資訊 妳需要 按下那個資訊 會不會跑出來 除非是妳的電腦當機 妳沒輸入 沒按它 它會自己跑出來嗎 當機喔 當機會不會啊 會啊 當機它就會亂跑 道理是不是相同
我們的妄想妄念 我們失念了是不是當機 那妳沒失念如實要的時候 是不是我們把它選擇出來 要按什麼讓它跑出來的 是不是 所以聽得清清楚楚 是別人說的每句話 妳每一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應該足夠了吧 但是不過在我們自己如 實知見的現象與所知的道理
然後別人說的與妳有不同 那個地方妳不能說妳有想 才知道不同 這個是變成妳有落入想與思呢 是我們在聽的當下有一個感覺 是不是剛才例如說 手在摸臉 臉本來很光滑 生了痘子 有摸到痘痘有這樣說嗎 摸到痘痘才怎樣 才想說這個感覺 才想說這是什麼 但是人家所說跟妳的知見不同 妳會有一個感覺
如果是我 我只有感覺 等到妳說完 我馬上把剛才那個感覺 我馬上跟我感覺不同的在哪 這個地方我才知道 感覺不同的在哪 我那個感覺 我不知道感覺不同的在哪 說 師父 聽得清清楚楚 識的狀態 為什麼可以清清楚楚那個
因為我們在 因為它是有意義的文字 你說出來的語言 比如說 我要來喝茶 我也聽得清清楚楚 我不用在想說什麼叫做喝茶 我就停留在耳識以耳識為所緣 我也清楚要喝茶 這裡面有細微的想嗎 沒有細微的想 沒有
知道妳說我要喝茶 意思是什麼的時候才有什麼 才有進去想 若是妳不知道 剛才曾說 清清楚楚是從別人 說出來的語言清清楚楚 還是從別人說出來的 語言的內容清清楚楚 我剛才有問妳 師父 那一連串的話像你在演講
你在跟我們說我前面聽的 都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 我落入有一個地方我聽起來 感覺不同的時候 我必須調資訊來比對 那時候妳已經將妳的注意聽 已經中斷不中斷 中斷了 對那前面這裡我們為什麼 會清清楚楚內容 妳要清清楚楚內容 妳剛才說別人說的話
妳如果失念妳可以聽清楚嗎 不會 會嗎 不會喔 別人在說的話妳一邊想的時候 這樣妳有聽清楚嗎 沒有 如果這樣的時候 妳必須知道一句話 假如我說Do Re Mi 妳不是耳根對聲塵 是不是Do Re Mi而已嗎 是不是 是 好 那這個小孩他如果不知道 Do Re Mi是什麼意思
這個小孩耳根對聲塵 聽到是不是什麼 Do Re Mi而已 那還有什麼 就Do Re Mi 不然妳剛才在說卻聽不懂 我這樣解釋你們聽不懂 如果這樣妳如果是說 我對Do Re Mi的意思是什麼 有可能妳聽完 Do Re Mi後怎麼樣 妳就把裡面的資訊調出來 已經一邊在聽一邊在想了 這樣聽不清楚嗎 我有說一切是無常與無我 小孩還是大人他不知道一切 都是無常與無我
他耳朵聽到聽到什麼 一切是無常與無我 他還要去想什麼 還要去想什麼 就沒有什麼好想了嘛 妳就是懂 因此妳聽到之後 就用妳懂的把它調出來 妳沒有發現到 所以我才跟妳說 有關妳現在 跟我在討論這個議題
我可以的就是說給妳聽而已 但是一定要妳本身去體驗到 妳才知道確實是真的 如果這樣 我用最粗糙的來跟你們說 五蘊叫做什麼妳說給我聽 五蘊叫做什麼 什麼叫做五蘊 說那五個 是 色 識 覺 想 行
好 如果這樣說 有六根是不是屬是色 六根 是不是色 是不是 是 六根要起作用要不要對六塵 要 對六塵眼睛看到時只是看到 假如我看到前面這個 這個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眼睛看到他 我眼睛知道 他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 知不知道 不知道 這樣我的眼識裡面有什麼 有分辨嗎 沒有 用這麼多解釋聽不懂嗎 我聽懂 但是我看到之後 我只是看到這個人 眼睛 看到這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假如我知道這個人什麼名字 我看到馬上知道他什麼名字嗎 一般都馬上知道 這樣聽不懂嗎 一般人都馬上知不知道
怎麼會知道 他沒有想就知道嗎 奇怪呢 我前後比喻你們聽不懂嗎 一定有想嘛 哪還要再爭論 妳沒有想 怎麼會知道這個人是誰 剛才這個人 我們就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眼睛看到並不知道他是誰 不過他的名字我知道 眼睛看到馬上知道他是誰 用這樣比喻聽不懂嗎
我補充 說 師父吉祥 繼續這個話題 好 就是我聽就是說 現在就是 知道這個說話的內容 很清楚這個說話的內容 因為我們要聽人說話 聽師父講課講法 一定要知道師父說的內容 那麼這個過程我們都是平靜 知道師父講法的內容
這個還有一個地方 所以這個內容應該就是 我剛才在說 妳知道說法它的內容 有想還是沒有想 有啊 如果我沒有呢 像妳剛才說的妳聽懂嗎 我知道妳說 我聽師父在講法的內容 我是這樣而已 是如果說 我們平常都只是 我知道說 師父說講法的內容 只有這字義 字的意思而已
不知道它的這句話的內容的話 我們是要怎麼樣來學習 生活是要怎麼來運作 世尊教了無數次 我要說法了你們要怎樣 注意聽 注意聽聽完怎樣 靜慮思惟 阿含經每一部經都這麼說 為什麼我們都不去學 那要如何正觀五蘊 這個人跟妳教 Do Re Mi Mi Re Do 我耳朵是不是聽到 Do Re Mi Mi Re Do
然後又聽世尊說Do Re Mi Mi Re Do是什麼 我要不要跟他說Do Re Mi Mi Re Do是什麼 要不要先聽到了 是不是 要注意聽喔 Do Re Mi Mi Re Do 這是不是一個名詞叫做法 那然後世尊說 Do Re Mi Mi Re Do 的義是不是內容的意思 那妳聽清楚了嗎 聽完之後不用去思考嗎 所以為什麼教你們 一定要先凡事 一定思惟它的法與什麼
義 法就是名詞 義呢 內容 假如說 這個內容不是妳聽來的 那麼那是妳自己 用妳的主觀在作什麼 套 或是妳如實知見的現象 所以什麼叫做正思惟 在這個地方 你們就釐清楚 何謂叫做正思惟是在說這些 世尊都跟你們說得很清楚 凡事一定要如實正思惟法 與什麼 與義
世尊說過 身為法師說法不能離開什麼 五蘊 六入處的法義與法次法向 有沒有這麼說 妳只有說法 沒有說義呢 妳只有聽法而已 內容意思妳知不知道 知道嗎 不知道 內容意思是由妳 個人自我主觀去做什麼 去推論 甲乙丙丁說一套
所以我時常說 語言文字不重要 最重要的就是定義 如果這樣定義是不是法 要不要有法 有一個名字 然後才有它的義是不是這樣 沒有法怎麼有什麼義呢 沒有一個名詞怎麼知道 名詞的內容是什麼呢 妳再問 是啊 師父現在就是說 現在在聽的過程 如果我們沒有去知道 他說的內容
那麼這堂課聽了就過去了 我剛才說的代表 妳沒聽清楚我說的意思 這堂課老師教妳法 妳是不是聽到法 如果教義妳是不是聽到義 是 這樣妳不是 不然還要怎樣 我是在說 就剛才所說的 因為我們現在 正在學習識跟觸嘛 那是說 妳如果沒有落入 一個感覺的時候
那之前這個過程 如果平順的時候 它都是在一個識的狀態 可是就像我們現在 在跟師父對話 或者是聽師父說話 都是一個平靜的狀態 那這都是如果 它都是一個識的狀態 它是沒有想的 可是我們會知道師父說的內容 那這個過程應該我們是有想的
不是 我剛才說的 我剛才說的這個地方 我再說一遍好嗎 妳再注意聽 法就是一個名詞 我舉例來說叫做阿含 這個是不是法 我說阿含 妳聽到是不是聽到 阿含 是不是這樣嗎 是 我說義 阿含就是聖傳之意 妳聽到的是不是聽到 聖傳之意 是不是這樣
是不是這樣 我如實表達 因為我對阿含我知道阿含 不是 我現在不是在指這個 妳注意聽 妳現在與我的意思 有稍微誤解我的意思 我是要回答 妳剛才問我的意思 這堂課聽完的時候 有利益沒有利益 差別就是妳有如實按照 別人所說的去瞭解嗎 要得到自己有利益沒有利益 就是要分做兩項三項
聞慧 還有什麼 思慧 還有什麼 與修證慧 別人在說 妳一邊說 一邊主觀 一直想 連聞慧具足不具足 不具足 例如說阿含是不是法 阿含的義是不是聖傳之意 妳現在聽到是不是聽到阿含 還有聖傳之意是不是這樣而已 這樣妳已經都 阿含是法與義已經都清楚了
妳還要去想什麼 要正思惟想的就是說 妳就是聽到阿含 阿含是聖傳之意 妳自己還有不瞭解 聽完的時候 還要不要再去思惟 這樣妳當時聽的立場上 還有什麼想與思嗎 想就知道了嘛 請妳有不清楚地方 妳再說
為什麼這還有問題這麼大 我也想不透 這個很單純的 來請你說 師父吉祥 因為我們現在要開始學習識 所以假如我現在在說話 在座的所有的人也聽到我的話 他沒有落入想 它只是一個聲波而已 他不會知道我要說的內容
我們現在好奇的就是這樣 就是說比如說 來 我問你喔 是 你說話的內容是不是 你要說給我們聽 還是我們要去猜測 你前後有稍微矛盾喔 來 你說出來的話不是我按照 你說出來的話去聽而已嗎 是 那內容呢 是你要說還是我要去猜測 奇怪不奇怪 你要說給我聽必須說法與義
法是不是名詞 是 那義是不是內容 內容是你說的 我用我的主觀去猜測 還是你說 讓我聽內容是什麼 沒有 不過師父 我現在要釐清的是說 比如說 我暫時不要說 法與義這件事情 我就是對這個物質現象 我們先來探討 譬如說 我現在說出來的這個聲音 我如果沒有落入想 它只不過是一個聲波
譬如說叫一個外國人 來聽我說 他聽到這個聲波 他根本不知道什麼 就是他落入想 因為他調不出資訊 來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內容 因為我只不過我的話說出來 只不過只是一個聲波而已 所以我們現在修到這裡 好奇的是說 我在說話 這句內容我如果沒落入想
其實我不會清楚它 裡面的內容 比如我在舉一個例 師父第一次說 正念正知與正知正念 其實它都只是一個聲音而已 不過我們要進來瞭解 正念正知與正知正念 因為師父就開始說 正念正知是什麼意思 因為經由這個聲音聲波 我們就開始落入想裡面
才知道說 正念正知的意思是這樣 你這個地方有所誤解 是 請師父說 我說正念正知你是不是耳朵 聽到正念正知而已 是 我解釋正念正知的內容 你的耳朵是不是聽到我說 正念正知的內容而已 是 是不是 是 然後既然你有聽到我說 正念正知的法 也有聽到我正念正知的內容 你還要再聽什麼
你回答我嗎 因為 因為法與義已經有說清楚了 你聽的我有說清楚 你聽的是不是有聽清楚了 聽清楚不過不代表瞭解 不代表瞭解你要去思惟的事情 並不是我的事情 所以為什麼聽完 還要再去正思惟 這樣聽清楚了嗎 來 其實這很好釐清楚 為什麼那麼難釐清楚
就是你們用自己所學的知見 在套它 如果是我自己本身 在培養四念處時我不是這樣 我是將我所有的知見拋開 我也一再的教你們 實修的時候若是套上名詞 就不是實修 有這麼說嗎 是不是 是 因為我把我聽到的法與義 聽到法 聽到義 我已經瞭解了 這句話聽不懂嗎 不瞭解我還要不要再去思考
不清楚要不要再問 我已經把它釐清楚了 是不是這樣 釐清楚之後的時候 我唯一要做的呢 是不是就是實際上去經驗 這樣才不會變成別人的奴隸 是不是這樣呢 例如我說識與觸 識就是六根對六塵的當下 叫做六識 觸就是感覺
所以觸之集是來自於識之集 是不是這樣 聽是不是聽這樣而已 是 然後呢 你要去體驗 這個東西是真是假 是你的事情 還是我們說的人的事情 就是等於說我們把這個資訊 由聲波聽到的資訊 記在腦海裡 思惟
不過我要真正瞭解這件 沒有 你還要再思惟 你放在腦海裡沒有用 就是說 我要來瞭解這個內容 其實我是要經過思惟 觀察 調我過往的資訊與觀察 對 是 是不是這樣 是 這樣還有什麼疑慮 在在家居士應修的十六法當中 不是裡面就很清楚嗎 對佛法僧正信不是淨信
然後持戒 然後布施 定期親近善知識聽聞法義 法就是剛才說的名詞 義呢 就是它的內容 聽完的時候 其實法師如果說法與義 你還要思考什麼 記住 聽到就記憶嗎 記憶後 是不是還叫你靜慮思惟
靜慮思惟才瞭達法義 不代表我說的你聽到 你就知道 如果這樣那本書它就知道 錄音機就知道 不代表 要不要正思惟 正思惟是不是瞭達 法義 所以才會聞慧與什麼慧 思慧 瞭達法義是道理的瞭解而已喔 但是修證呢 修證是你的事情
修證是我的事情 還是你們的事情 如果修證是我的事情 你們在家等就好 等我修證初果的時候 我說給你聽 你證初果了沒 為什麼還沒 你沒有修證要怎麼證初果呢 是不是 這樣道理聽清楚了嗎 可能你們 對這個聽的法義認為說 我聽完就一邊思考法義 這個地方你們有所誤解
不然世尊怎麼會說 什麼叫做法師 有沒有這樣說 凡事說法要有說法與什麼 義 別人已經跟你說法 說名詞了 說義 說內容了 你到底還要在求什麼 除非別人說的法與義 你聽清楚了 可是你不用把它經由 思惟吸收消化 別人的東西變成你的東西嗎
要吸收消化 是不是要將人家說過的 你從頭再把它正思惟一遍 何謂叫做正思惟 以你如實聽到的資訊 調出來是不是正思惟 正思惟回復把它翻成 剛才別人說法是什麼 義是什麼 你將法義聽的清清楚楚 這樣不是從別人的資訊 變成誰的資訊 你自己的資訊
你有這個資訊做依據 先知後見 然後你才在生活當中 去把它做什麼 體驗 這樣體驗到不就是知見了嗎 有知見後還要什麼 就把你如實知見落實於生活 改變我們過去的錯誤觀念 與錯誤的行為 是不是這樣 所以修行必須先要破除什麼 破除無明的邪見觀念 不是這樣嗎
是不是 例如你修行如果 沒有先破除無明邪見的觀念 那麼你以後要如何斷無明 我們人有病 你不用去檢查它的病因嗎 如果沒找到病因 要怎麼開藥 這句話聽不懂嗎 我知道病因在哪 然後知道病因了 我吃下治病的藥才會好
不知道病因 藥就亂吃會死人的 所以可能你們對於這個 所聽的法義的這個地方 你們有所誤解 你們要冷靜思考 為什麼世尊說 定期親近善知識 聽聞正法 裡面還有一個 需要內證思惟呢 來才又法次法向呢 意思聽懂嗎
例如我說內正思惟 你的耳朵 只是聽到內正思惟而已 我說 內正思惟的意思 就是將你自己所聽到的資訊 然後重新調出來 一遍 兩遍的思惟 這是不是義 是不是法義都說完了 說完不然你們還要什麼 你不是要把我說的法與義
清楚就清楚 就不需要再麻煩了 但是為了要讓它純熟 需不需要再調出來 一遍 兩遍 三遍的正思惟 要不要 我也時常跟你們說 法義的正思惟越來越純熟 反射作用越怎樣
再來 教義的思惟清楚之後 在你生活當中親自去體驗 等你體驗到的時候 在你的腦子裡面清楚不清楚 你還要不要再把它調回來思惟 資訊就是剛才怎麼經驗的過程
你要不要再把它調回來正思惟 要不要再觀察它 正思惟觀察純熟的時候 我感冒馬上知道哪包藥有效 我馬上吃下去 還要不要送醫院 不要等到發燒了吧 這樣聽清楚了嗎 說 就你剛才說的這個例 你已經純熟了習慣了 那反射作用了
那你知道你這個病 就會知道要吃什麼藥 這沒有想嗎 有 有沒有想 有啊 有想有思 不只是有想還有思考 是啊 所以 我們一直想要說的就是說 我們生活我們的語言都很純熟 大家都很純熟的當下 你聽到每一句話他們都知道 它的內容意義的時候 他們應該是有想啊
好 那我們這個議題 不要再討論了 不然妳這一節都討論這些 就無意義了 再來 我說的 妳回去先思考完再問好嗎 謝謝師父 機會給別人 說 師父吉祥 弟子今天要報告 師父正觀五蘊的過程 比如說我在靜坐 我本來在安那般那 它是內身觀內身我清清楚楚 從那個鼻孔上去它的過程
會粗 會細 會快 會慢 有時候長短 我都清清楚楚 有時候是下腹部在呼吸 下腹部呼吸它吸進來的時候 那個肚子是脹起來的 放出去時是凹下去的 過程清清楚楚 我插一句好嗎 好 我剛才在聽她說話 是不是她每一句話 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是不是耳識 是不是 說完後 她又把內容解釋清楚 我是不是聽得清清楚楚 然後當她說出來與我實際經驗 有所疑惑的時候呢 有所不同有沒有一個感覺 先有感覺還是先有想的 先有感覺 對 感覺完後不是她說完 我才去想剛才的感覺是什麼嗎 跟剛才臉上有痘子道理相同嗎 為什麼她在說 我要耳根對聲塵注意聽
是不是這樣 她在說我一邊在想 我跟她的不同地方 我分散心不分散心 這樣剛才等一下要回答她話 是不是用什麼大約的 是不是我們所說的相似什麼 相似的 是否聽懂 對 我是藉妳這個問題 我說他們剛才 有疑惑的問題 再來 再來我是說這樣 都清清楚楚它的變化 呼吸的安那般那在變化 它的變化我都知道
來就有感覺 有異樣喔 由這個觸來感覺引起想 想說腳很酸呢 是不是思考我應該要下來了 所以就是由行蘊的決定好 先休息 我的手就去扶腳放下來 這樣是我報告 雖然觀察到很粗的 來 沒有觀察到全都沒有
有觀察到是從細的先觀察到 還是從粗先觀察到 從粗的 對啊妳在煩惱什麼 我是怕說 我報告這樣師父 會感覺說怎麼這樣 來 師父跟妳說 我們一個人修行這個疑 最可怕就是疑自己 疑有內疑與外疑 妳聽懂嗎 內疑是誰 疑自己
外疑與內疑最可怕就是內疑 自己對自己沒有信心 一個人對自己沒有信心 不管妳在修行 在社會 或是夫妻之間的感情 或是對妳的身體有病治病 成就的機會比較少 因此之故 第一 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 千萬不要看不起自己 像妳剛才報告這樣 以我所瞭解的來說
妳已經不簡單了 為什麼不簡單呢 最主要就是 妳有把識與觸釐清楚 一般來說 都認為識與觸 兩個是黏在一起的 有些人也不知道有識與觸 如果一個不知道有識與觸的人 他當然他沒有正觀五蘊 一個人如果識與觸 釐不清楚的時候 他也不能正觀五蘊 很多人都跟我報告在正觀五蘊
都說他眼睛看到了 要轉過去 想要轉了 行為了 其實這從後面報告 這一段這是不完整的 要像妳剛才說過的 妳拿一個主題叫做法 那個是不是主題 是 妳在安那般那的當中 但是剛才報告的 已經很厲害了 但是我跟妳補強一下 看是不是這樣 如果這樣 我會送妳一本書 注意聽 我在安那般那出入息裡面 我清清楚楚
現象都清清楚楚 可是我在安那般那 結果我有生出一個感覺出來 我有一個感覺什麼感覺呢 剛才妳就是這個報告不清楚 就是說 因為我有一個感覺 那個感覺完時 因為這個感覺引起我去想 這個感覺就是什麼 我的腳在痠 聽懂意思嗎 有 這樣聽懂 訣竅聽懂了嗎 有 因為我在安那般那是我的所緣 是不是在安那般那
但是我的腳 如果沒有引起痠的時候 我就沒有另外一個感覺 引起我去想嘛 我的腳會痠 會不會引起我去想 一般的時候只有我感覺 感覺後才知道我的腳會痠 是不是先有感覺 才想我的腳在痠 還是妳知道腳在痠才有感覺 先有感覺 感覺才我的腳在痠 那腳會痠的時候 妳要自己知道說
我是不是所緣 要移轉來腳或不移轉來腳 若要將所緣移轉到腳時 妳是否有想 思 有想 思考 決定 要把我的所緣移轉到我的腳 是不是 然後把妳的行為 所緣移轉來妳的腳 妳剛才報告是不是這樣 是 這樣我送妳一本書 感恩師父 說的很簡單喔 聽起來很簡單喔 但是這怎樣 這是大放送 要不然我再追問一句 有可能這本書我會再收回來
不過我們高雄法源中心 還沒有人像這樣 所以我今天大放送 過關 可是拿到我這本書 為什麼那麼難 其實不難 怎樣不難你們注意聽 等到你們在這個地方身念處 正觀五蘊 五蘊隨觀之後的時候 我們自然要教 我們自然而然 有可能把書給你們
理由是什麼注意聽 因為一向所說記載的 經典記載五蘊是說色 來什麼 受 來想 來行識是不是 如果我們正觀五蘊的人來說 這個色 色 識 我們有六根 是不是六根身 六根身要起作用 要不要對六塵 那對六塵是不是六識生 還是先有感覺才生
這就是很少人 能在這個地方釐清楚 今天我們這節 都在這裡探討這個問題 也就是關鍵在這個地方 有可能你們過去受到那種 的色來什麼 受 再來 想行識的觀念 先入為主 放在你們腦海裡面 如果先入為主放在腦海裡面 看到我所說的是色 識 再來呢
觸就是感覺啦 來想 行你就會生出疑惑 你生出疑惑的時候 你還沒有正觀到五蘊的人 你會用你的自我主觀 做出發點去思惟 是不是 如果這樣你會罵我 罵我說 你寫錯了 妳知道道理嗎 妳知道我在說什麼 聽懂嗎 妳罵我 我是不會讓妳罵到 沒關係 因為妳在罵我 是我尊重妳 妳罵我 我不能跟妳說 叫妳不要罵 不要開口
可是我是沒有一個我去接受 但是憐憫 不要讓你們去造業只是這樣 有聽清楚了嗎 那妳如果正觀五蘊的人 不會這種顛倒 就不會顛倒喔 如實正觀到 因為六根屬於四大和合的 六根是不是四大和合的 六根有四大和合 要起作用的時候 要讓它有感覺 觸的起作用 要不要有六識
這如果我們是正觀五蘊的人 會不會觀察清楚 觀察清楚 然後妳有六識產生作用 引起感覺 想 思 妳如實正觀這些的時候 我都是以這樣為出發點在寫 看的時候妳因為有 如實知見正觀五蘊的緣故 所以妳不會用妳過去 先入為主的錯誤觀念怎樣 去做妳想的出發點 理由就是這樣
加上十二因緣法裡面 你們智光比丘 現在在教十二因緣法 假如你們聽完應該會聽清楚 你們智光比丘 在教十二因緣法教的不錯 不是我自己的弟子 我自誇的 若是他沒有經過思惟消化 他無法這麼教 可是裡面 最重要有兩個重要的關鍵 十二因緣經典記載 是不是寫無明 無明 行 接下來呢 識
但是我們所教的是不是 無明 行 名色 六入 接著是什麼 才是識 有可能先有識才有六入嗎 這樣一位正觀五蘊的人 敢說先有識才有六入 有人會這麼說啦 我就有怎麼樣 我就有器官 器官歸器官喔 不代表妳眼睛裡面 有躲一個眼識喔
這句話你們記清楚喔 意思聽懂嗎 根歸根 識歸識喔 如果說 我有六根就有六識 這個事情嚴重了沒 這樣事情很嚴重呢 為什麼會嚴重呢 就是眼睛裡面有躲一個識呢 耳朵裡面有躲一個識呢 鼻子裡面有躲一個鼻識呢 事情很嚴重很大 搞得沒完沒了 良心說 我早期在這個地方停留很久 甚至自己摸不到 太急 到處參學訪問
越問越亂 十個說十套 二十個說二十套 將近要放棄 然後才再去找我的朋友 我朋友是誰 阿含經 才又把它抱回來 再來認真看 那時候就想怎樣 想說 我懂了我懂了 看懂了 自我感覺良好 缺什麼 靜慮思惟 這句話聽懂嗎 缺乏靜慮思惟 包括欠缺組織
然後再回過頭來看 這裡就有了寫的很清楚 怎麼還用到處尋找呢 甲以他的主觀說一項 乙以他的主觀說一項 如實現見的東西就是這樣 可是我思惟完 我也不算數 我就是 我們現在慈蓮寺那個客堂 那個地方那時候 我自己買的那塊地是地瓜園 三區的地瓜園 我整理後種洋蘭
然後旁邊我蓋一間 用六支柱子自己蓋的 不能叫別人蓋 叫別人來蓋 別人就知道我住哪裡 做戲的要散 那看戲的呢 不散 一個修行還沒有到境界的人 讓那群人來鬧下去 你都不用修了 所以我自己蓋 自己搭一搭 然後工作閒餘 有時間就去拋開一切 專心 把我要修行的方法 想清楚之後
從早上眼睛睜開 我正念正知眼睛睜開 然後想起來要下床了 然後過程都清清楚楚 我也沒貼上任何標籤 以當下五蘊的輾轉 作我培養正念正知的所緣 一天 兩天 三天 四天 五天 會純熟到 可以說比我們眼睛張開 在看這根柱子 道理是相同的
如果這樣 我有正觀五蘊沒正觀五蘊 我解釋的意思聽懂嗎 然後才又回來 時間到 有因緣再見